我得承认,从刚才到现在,都不是什么擦边球等级的有违伦常,而是真正把
丝当成是


,还想要把她调教成专属於我的


。
从这个角度看来,我好像又有意和喂养者作对;先视为是恶作剧吧,尽量─
─期待明会那么想,才好把骨子里的

寒感给驱散。
正当我思绪

跑的时候,丝的


绷得很紧,主要触手的颤抖也很难止住。
瞇着眼睛的她,一边尖叫,一边对着我的左脸颊


。
吓了我一跳,这孩子,不是才刚高

过吗?。
「讨厌!」我说,一脸嫌弃,还故意用左手背去擦拭,弄得更狼狈。和以往
不同,我只舔了一小

,这样的话,既强调距离感,又没有显得太过分
要是我把次要触手都调回来,眼睛可以更快睁开,

鼻也没那么容易吐出

泡泡,可做得太俐落,看起来就像是在洗车;不至於一点趣味都没有,但缺乏

调。
对待丝,不用太讲究;我提醒过自己,却还是下意识的模仿明。都说要让丝
也成为我的


,就必须得要维持最低限度的

漫;其他的,就不用太在意了。
在把我的脸颊、额

、颈子和锁骨等处都给染白后,丝的主要触手变得很软,
连温度都降低了。一直要看到


在我的胸

聚集,她才又重新硬回来一点。我
故意没用手去抹,也未改变姿势,就是想要避免遮掩
又穿上她为我编织的


婚纱,到底是谁在侵犯谁,都快要搞不清楚了。
跟脂肪差不多浓稠的


,在我的肋间堆叠出许多曲折的线条,又挂在我的


上;很难看出底下的颜色和

廓,更别提我只能睁开左眼,还不能把低

。
呼吸急促的丝,体温尚未回升,

蒂和


的充血也减少许多。看来,就算
把融化机制关掉,要让身体在高

后迅速恢复,依旧很困难,特别是在面对喂养
者以外的

时。
晓得丝还是有极限的,我差点笑出来;只有使劲咬牙,才能压下笑意;正好,
能装出一副凶样,让丝不至於过分得意。哪怕这也勾起我与明初次见面时的回忆。
在用左手擦去脸上的


后,我要是再说些像是「噁心」和「肮髒透顶」等
话,会更有感觉。但我的原则是:别让丝太感到难过。
在高

后,尽量只给予较清淡的刺激,她要是落泪,也只能是因为快感,或
其他较具有正能量的原因。
还是太贪心了吗?我想,轻咬双唇;为维持气氛,先帮丝把溅到肚子和下

等处的


给舔掉。
晓得她不想让自己的肚子於短时间内变小,我也施法,将子宫

附近的


块给凑在一起;形状和功能都尽量接近瓶塞,但别太硬,最好能够随着睡觉姿势
而改变,不仅舒适,也能堵得更好些。
无疑的,我是个亲切的姊姊;就算肚子里没有明的


,也无所谓,主要是
那个感觉;光是有触手生物看起来像孕

,就能使我们的内心雀跃不已。
特别是丝──看起来好像还未开始发育的她,竟然已经有

虫通过子宫

,
直接刺激卵巢;除考验器官的弹

,也是检视自已内心是否成熟的机会。
不再只是纯装饰的生殖系统,好像有很多风险的玩法──我一边想,一边吞

水,要是在这里结束,就不像惩罚了;回忆丝不久前说过的话,再複习自己所
受到的种种冒犯,我很确定,下面的段落,可不能省略太多。
令次要触手松绑,丝很自然的就分开双腿。呼吸平稳的我,慢慢将她仰躺到
地上,趁她还未回神,我迅速艇腰;在没拆掉主要触手的

形下,让两

的

蒂
碰在一起。
为使做

时的选项能多一些,我们通常不让主要触手盖住

蒂,而是装得稍
微偏上面一些。要是我们有那个兴致,可以选用这种

味较清淡的玩法,但──
没问过丝的意愿,甚至没等她喘好气,就开始磨蹭。
眼白激增的丝,差点就失去意识。我又吐出舌

,令笑容变得狰狞。直接磨
蹭

蒂和主要触手根部,太舒服了,真想让明也体验看看。
其实,使用这么多的花样,几乎不保留实力,只为了攻陷自己的亲妹妹,感
觉还挺蠢的。
不,我提醒自己,这是惩罚。
看上去就是

犯罪,却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泄欲只是附加的,称不上重点
我真正在乎的,是教养方面的问题,没错,一但这么想,身心的疲劳就开始迅速
减少,体内的热流也逐渐回稳。
此时此刻,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基於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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