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有那么点糟糕，但──明可是喂养者啊，身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存在，又身负重任，

    想适时放松，有什么不对？

    而且，我可不认为远离校园是一件多要不得的事。有我们在身旁，要说有什

    么堕落──最多是体上的。

    眉轻皱的我，把刚才的想法给赶到一边去。为避免一下就吓到大家，我只

    在谈论明的身心状况时，试着提议：「身为喂养者的子民，藉着安排度假来治癒

    她的身心，是应该的」。

    「我赞成。」泠说，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打了个圈，「就算环游世界，也只

    会花掉凡诺遗产的零而已」。

    这只虾子未免也太俗气了，哼──挺起胸膛的我，忍不住提高音量：「拜託，

    只要我们肯拿出真本事，抢一台私飞机来开都没问题啦」。

    要计画这种事，我可是很认真的；但就算只是随便讲讲，对其他来说，显

    然还是过於刺激了。

    耳朵垂下来的蜜，提醒我：「明若没那个意思，你也不用主动提起」。

    「更不可以先做了再说！」丝说，皱一下眉，「讲得更白些，明是个有常

    识的。你的那套──就算是用暗示的──不见得合她的胃」。

    「那怎样才算是合她的胃呢？」我问，伸长脖子。

    「用你的身体。」丝说，一脸肯定。

    满脸通红的我，低下。过没几秒，所有都看向丝；刚才的分析很正确，

    不带有任何胡闹或恶意的感觉；我相信他们平常根本没很保守，但这也不表示，

    她刚才就是那个意思。

    轻叹一气的丝，慢慢强调：「听着，现在的你，不是有着幼儿般的外型─

    ─」。

    「噢──懂了！」我说，蹎起脚，「我可以给她抱抱，玩举高高的游戏」。

    无论主题为何，见到对方马上就反应过来，提出建议的应该是会很开心才

    是；但不知为何，瞇起眼睛的丝，看来又有点生气，大概──是忌妒我。

    哈──绝对是这样。

    噗呼哼，谁都看得出来，身体变年轻的我，等於是抢了丝的位置。

    看出我又要说错话的蜜，赶紧开：明可能是我见过的孩中，最适合当母

    亲的。

    泥点一下，说：「这意味着，可以只是让她亲亲你的鼻子或额」。

    「这么简单？」我问，下略往前推。

    「就是这么简单。」泥很快回，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再次点的她，腰上

    的触手动个不停。

    发挥你的优势，这又不是多複杂的事

    泠也竖起右手食指，说：「就是要趁你还小的时候，累积这类美好的回忆」。

    很不好意思的我，想藉着吼他两句，来使自己好过；但──不得不承认，这

    虾子说得对。

    「我、我又没问你，呼、嘿噗噜咧──」我边说边咬牙，以为这样就不会笑

    得太大声；结果，我不但音量没减少，全身上下还绷得很紧。

    眼中光芒缩小两圈的泠，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丝又躲在泥的身后──是跳过去的，我猜──两的次要触手都现出牙齿和

    牙龈；看来像是在备战，却更显得无力。

    不像蜜，最多是垂下尾；眼神冷冰冰的，再配上一段沉默；用这种方式吐

    槽，比骂髒话还要伤。

    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声音和表都变得有点像土狼。

    我一边小声的说「无可避免」，一边整理脑中的想法：与明手牵手，走在回

    家的路上；又或者，是与明一起坐在颜色鲜艳的垫子上野餐。

    许多新的构图在我的脑中成形，虽有不少会伴随着苦涩感，但至少是有一个

    较合理的方向了。

    很温馨，可明期待的，或许是更热的迎接──我要是表现得太保守，搞不

    好会被她误会。

    我不想和她保持距离，更不可能讨厌她，但──我就是没法像其他那样。

    除某些先天的障碍外，更麻烦的是，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这实在难以

    启齿，该不会──真是什么不可逆伤害吧？

    我要是告诉明，她除了理解外，也可能会感到非常挫折；蜜都说恢复况良

    好，怎么还会这样呢？

    没能提供答案，我猜，即便凡诺还活着，也没法透过任何方式来找出问题

    症结；他对自己造成的结果总是不愿负起太多责任。

    最奇怪的是，我竟然连第一次被明喂养时是什么况都忘得一乾二净

    我当然可以说，那一回脑袋的状况特别不好，但──第一次做，与之后的

    恢复可不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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