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大致上，明还算是跟得上蜜的想法。在那个年代，似乎正流行仔细分析和主

    动谈论这类社会问题，明想，蜜当然会受到这风的影响。而明不得不承认，自

    己对这种话题是感到有些棘手。若有同学一脸认真的在教室谈论这些，她会和她

    们保持距离。

    先前，蜜显然就是不想过份坏气氛，才会有意跳过这一段。而看到小蜜这

    么烦恼，明真想安慰她；先使劲亲吻她，再把塞到她的嘴里，这样应该能带

    来不少安抚的──又好像有点变态，明想。不该对小孩做这种事，何况她与小蜜

    算是初次见面。

    小蜜垂下耳朵，继续说：「刚才，我还好像看不起钱进募款箱里的。开

    什么玩笑，那种明明也很伟大。有限的善行依旧是善行，依旧值得讚美与鼓励。

    而我也不该在缺少证据的形下，认为政府或教会高层一定是贪腐形严重──」

    小蜜说的话相当有内容，但在进行到较琐碎的段落时，明自然而然的就会想

    去观察周围的书籍。明不仅能够碰到它们，也能够把它们翻开。封面的图案还算

    清楚，而文字的部分却有些混；俄文、法文和中文都混在一起，而中文用的又

    是明看不懂的字体。内页的字和图画更是糊成一团，不是像斑马纹，就是像泼墨。

    在这段过程中，明发出的脚步声和翻书声都未让小蜜转过。过几分钟后，

    明试着拍手或弹手指，一样引起不了小蜜的注意。放心一些的明，试着以右手掌

    用力拍击书本。而这一拍所引起的反应，和她以前看过的一些电影内容差不多：

    书页先是像水银、果冻一般的弹跳；半秒，那些斑纹会沾黏在手掌上；封面的

    文字和图画在变近十秒后，再慢慢回到原位；而内页的文字不知为何，在两秒

    内就恢复原状。

    明也承认，自己现在是有些无聊。小蜜是一堆自行运作的记忆，像一台关不

    掉，又无法转台的电视机，明想，就算不会觉得烦，但和真正的蜜比起来，当然

    就显得不是那么有血有。

    「有小蜜在，也不等於有陪伴。」明说。

    而就算有这种想法，明再次观察小蜜的身体时，还是会心跳加速。小时后的

    蜜，不只是垫，连爪子都有种的感觉。在看过她的尾根部后，明很失礼

    的，把凑向她的两腿间。

    「小蜜的房平坦，主要触手则不到指尖大小。」明说，一脸认真，还点两

    下。过几秒后，她两手抱，全力大叫：「我到底在想什么！」

    明咬着牙，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太过分了。而她也舍不得移开视线，因为醒来

    后，可能就再也梦不到了。尽管内心挣扎，明还是多盯了不只一分钟。她真想把

    小蜜细的声音给录下来，然后每天睡前听至少一分钟。

    「如果我让蜜怀孕，或蜜让我怀孕的话，」明小声说，「就会生下这样的小

    孩吧？」

    像这样，把最难为的心事说出来，明想，除了有助於脑清晰外，当然也

    是为了排解寂寞。

    小蜜若再大个三到五圈，明就能放胆用手摸她，把房盖在她的上，「再

    把她的给包起来──这样好像又有点虐待的感觉。」明右手抓着顶，真怕自

    己以后对刚出生不久的露也是这么过分。

    而明在幻想这些事的时候，既没有流出水，蒂和也未充血。由此可

    见，她对小蜜没有欲。「可是在梦里，生理反应又不见得十分确实。」明说，

    真怕自己变态到连蜜都觉得发指。

    之所以只是一直幻想，完全没有去摸，是担心小蜜会消失不见；或者是让小

    蜜的声音改变，明想，那样感觉也会有些糟。虽然有接触书本的经验，但小蜜显

    然和背景、道具都不同。

    明也知道她是某种核心，当然，这不表示她就一定比较脆弱。目前也没有任

    何证据显示，光是轻轻碰触几下就会对小蜜造成伤害。

    真要是够小心的话，连那本书都不该拍的，明想，意识到自己先前确实脑袋

    不清楚。总之，在对待如此可的核心时，明更不想冒险。

    为排解无聊，明先把地上的几张发光纸牌拿起来，又连续翻了好几本书；书

    里的条纹会随只牌的光线散开、扭曲，明觉得那些书法般的线条很美，有点像是

    用於心理学测验的图案。多看一些，明想，似乎能增加艺术涵养，或许还有助於

    自己了解蜜的内心的审美观。

    明也拿起地上的油灯，欣赏由蜜切割的那根柺杖。明忘记去关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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