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就是地面有一大块凹陷，才造出这个像浴

    缸的结构，明不用睁开眼睛也猜得到。她背后稍微用力，柔韧度刚刚好，比以前

    在同学家里坐的休闲躺椅还要来得舒服。

    明的颈子和四肢若是更放松一些，就会再度沉睡。有种赖床的感觉，明想。

    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不只是因为她心中有疑问，也是因为她肚子有点饿。肚子

    饿通常是她睡不着觉的原因。

    那一下轻触，明回忆。是法术，蜜为何要这么做？显然是为了强迫她休息，

    明马上就理解了。她现在全身放松的感觉，正是黏的效果，为了修护她的身体。

    她的房没有浮上来，照理来说，黏的密度比水高，胸部应该会贴到下

    甚至鼻子才对。幸好没有浮那么高，明想，那样子会有点噁心，虽然丝和泥可能

    会很喜欢，其他应该也不讨厌。

    她轻轻动一下指，再稍微晃一下身体，除了腰和背感到酸疼之外，肚子里

    廓複杂的胀感──表示没排出去。虽然这是造成她腰部酸痛的原因之一，

    她还是松了一气。这会让她更期待排出时的感觉。体内的已经没那么热了，

    是和她的体温达成平衡，或说是充满她的体温。

    注意到明的动作，蜜伸出舌。明早闻到她那近似落叶和蕈类的体味。

    蜜舔明的左脸颊。明睁开眼睛，看到蜜，也看到位在她左边的丝和泥。

    明躺在室地面一大块凹陷，不是围栏式的，她想。包覆她的体是浅灰色

    的，有点像是她让丝和泥进来时会产生的苦味体。浅灰色体的透明度很高，

    不足以遮住她的身体，一点和水混合而成的白浊丝线，自她的部漂出。

    和明想像中的几乎一样。

    蜜看着她，说：「你太勉强自己了。」蜜的语气严肃，但和前次相比，少了

    悲伤的感觉。

    「做也是一种重劳动，而你又这么投──」即使蜜採用一般说教的语气，

    这样的内容，还是会让明脸红。

    丝和泥跪在地上，身体向前倾。听到蜜的话，丝和泥的脸上除了担忧之外，

    好像还有一点歉意，不只是对明，也对其他触手生物。这是明最不希望看到的，

    此时她心里的罪恶感，比和露做的时候还要强烈。

    感受此时体内处传来的酸疼，明晓得，蜜若没阻止她接着和丝、泥做的话，

    她身上的几条韧带可能会拉伤。明以前有过这种经验。那样她会好几天都没办法

    走路。明吐一气，仔细一想，就根本不觉得光荣，因为勉强做而变成这样，

    太夸张了。这段不用大脑的逞强过程，以后回忆起，只觉得蠢而已，明想，但当

    时的不适感远不如现在这般强烈，显然是因为太兴奋了。

    也太久没有锻炼身体了，明想，因课业的缘故。这说法相当好听，让以为

    她是多用功念书，实际上，她常常听不懂老师讲的内容，也背不了课文，一回家，

    就心烦到只想赖在床上或电脑前。这些才是主因，明晓得，而昨天的节食和剧烈

    运动，也减少她的体力，增加她的身体负担。

    「你若不休息，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蜜严厉的说，

    「答应我，你就这样继续躺着，至少半小时。」

    明先是看蜜的黑鼻子，又接着看蜜毛绒绒的脚掌。明点，说：「好的。」

    蜜的求不难。有他们陪着，明也不会觉得无聊。

    丝和妮的眼睛有点肿。她们哭过，明现在才注意到。

    明越看越心疼，说：「别露出那种表嘛。」她心里一缩，皱了下眉。这

    不是安慰的表。一直到明对她们微笑，她们才露出笑容。

    明连脖子都觉得酸，是扭身体造成的。她的回应方式相当激烈，一点也不像

    是上周才脱离处的。在和蜜、露和泠做的时候，明真是用上全身的肌。

    明没看到泠和露，他们都不在蜜身后，也不在明的右手边。明忍着酸痛，稍

    挺起身。她伸长脖子，往后看。泠距离她不只十步之遥，身上的壳全脱下来了。

    甲壳恢复原来的颜色，堆在一旁，看起来有点像是煤炭堆。泠新生的纯红色皮肤

    看起来很。除黄色的眼睛外，他的身体几乎和室一样的颜色。泠若背对着明，

    明得瞇起眼睛才能看到他。

    和先前一样，露躺在泠怀中。在室里，露的白色身影，比红色的泠还要来

    得显眼。

    露还没醒来，这在明的意料之内。明特别在意的是泠。

    「他怎么离我那么远？」明问。

    蜜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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