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大一些,她
抬

看,心想,这样至少是六个月吧?
「以后泠要怎么办喔。」明说。丝以苦笑回应。
泥先出来的不是腿,也不是

,而是触手。五支触手先撑开明的

部,咬着

室地面,一切都是为了增加排出效率。明全力往外推,使泥的每一吋肌

和骨
骼都能够顺利滑出。此刻来自体内的一切感觉,明都可以只忍受,还有点乐在其
中。
不要十秒,泥腰上的一圈触手都挤到明的身体外,包括主要触手,接着才是
泥的

部。泥的一双腿贴在背后,如此挑战柔软极限,却是泥在明子宫里最感到
舒适的姿势。原来她不是像小婴儿那样,曲起双腿和双臂,明想,对自己没能完
全感受到泥彻底压缩后所摆的姿势,难免感到有些挫折。明想,再多几次经验,
应该就可以了吧?
泥的姿势,增加了排出的难度,但整体上,明觉得比进来时轻松。她有预感,
应该可以在五分钟以内结束。现在,明甚至可以坐起来,看得更仔细一些,但她
仅伸长脖子,因为她喜欢躺在丝的身上,以脸颊磨蹭那对永远都像刚开始发育的

房;磨过左边,换右边,那又软又暖的触感,让明陶醉在其中。她真想每天都
这么做。
丝忍不住发出喘息声,她的一对


勃起。结果,在这应该是极为严肃的过
程中,明是第一个露出轻浮态度的。意识到这点,明闭紧双唇,忍住吸吮丝

房
的欲望。此时在明体内动作的是泥,明不该分心太多。
排出泥的胸部与双臂之后,接着是泥的颈子与

,这一段稍费点力,因为

在产道中段的压缩解除程度,远比身体的其他部位要来得大,原因不明。明感觉
产道和子宫颈被撑开至极限,也听着

部发出滋噜、唰哇的複杂声响,忍不住想,
妈生她们时是不是也差不多

况?不,明想起,妈是剖腹产。想到这里,她竟然
有种胜过妈很多的感觉。她很难接受自己的这种反应,所幸泥在地上展开的湿淋
淋身体,有助於她转移注意力。
泥的投影还未消失,只是稍微变得模糊、透明一些,明瞇着眼睛,想看投影
身上是否也湿淋淋的。而就在明仔细看着投影的同时,她两腿间传来啪啦声。
泥的

出来了,脸上满是灰浊

体的她,没法立刻睁开双眼。泥的投影变薄,
像一团电视杂讯似的晃动两下后消失。泥仰躺在地上,稍微曲起四肢,全身颤抖
一阵。她还无法翻身。她稍微缩短腰上的触手,变回方便双腿活动的长度。她身
上的

体很快就乾掉大半,是被皮肤吸收,和明周围的地面很像。泥慢慢吸一

气。她还有些腿软,但还是很快就爬到明身旁。她睁开双眼,说:「明,我很对
不──」
「别那么说。」明说,伸出右手食指,轻按泥的嘴唇。明强调:「今天的一
切,都是在你

我愿的

况下进行,记得吗?」
泥睁大双眼,感动到说不出话来。明弯腰,伸舌

,舔了下泥的脖子。泥身
上还有一点灰浊

体,味道嚐起来苦苦的。孕

的羊水应该不是这种味道,明想,
不比她们的汗水或


要来得可

,但还不至於难以下嚥。明又多舔了两下,泥
叫出声,全身又不只一阵颤抖。和明想的一样,他们刚出来时,身体会比较敏感。
丝走到泥的身边,蹲下来,说:「姊,恭喜你了!」丝抱着泥,轻轻磨蹭脸
颊。明一边看着她们,一边摸变得扁平的肚子。
泥开

,说:「明,我──」
「嗯?」
「我很满足。」泥说。
「我也是。」明说:「我发现,排出你比让你进来还要有成就感,这会成为
以后让你们进来的理由之一吧?」
明说完,打了个大哈欠。丝和泥听了她的话后,高兴到不行。她们似乎还有
很多话想跟她说,但她真的该睡了。丝和泥简单舔舐过她的身体,做为清洁。明
穿上衣服,穿过漩涡,疲累反而使她不畏惧那混

的空间。回到房里,她躺上床,
不要几分钟就睡着了。
星期一,明很早起,因而又把妈给吓一跳。
昨天睡前的剧烈运动,让明一早就很饿。吃完早饭后,去学校;在路上,她
用手臂挤一下

房。感觉今天的

汁量比昨天要少很多。
那就晚上再喂吧,明想,已经把这事视为是生活重心。
进到教室里,没有同学对她的早到感到很惊讶。现在的学生根本不会太在意
这种事。但她们都注意到她瘦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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