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牙

茫然。

    按她的预想，这场谈话应该是由她主导，先拒绝哥哥的感，再提起他的成绩，要求哥哥清醒过来。

    实际上，感方面的事，谁表现得更在乎谁先落败，游知艺从她不舍得切割和哥哥之间的亲，露出对从前的怀念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你看着我。”

    冰冷的命令式吻，游知艺条件反地去看他。

    两视线撞在一起，她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哥哥眼底执拗的愫像是一阵漩涡，要把她吞进去。

    游弦企图说服妹妹，a方案不成，b方案顶上，他道：“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只有你能做。”

    “什么？”

    “试想一下，一个，长得不错，谁也不搭理，只对你好，你把他当狗玩也好，当成消遣也好，不都很有意思吗？”

    她哥绝对是疯了。

    游知艺诧异地问：“你想被我玩？”

    问出这句话，游知艺没在她哥脸上看出自尊受挫的神，反而发现他是真心实意的，眉眼舒展着，目光坦而恳切，好像妹妹玩弄哥哥的感是一件天经地义的的事。

    他迫不及待地说：“对，我想。”

    “怎么玩都可以？”游知艺追问。

    “我可以当你的玩具，随便你怎么对待。”

    这个诱惑太大了，游知艺预感答应下来后，不用她付出什么，他会对她更好，并且只对她好，不谈恋，只是玩玩而已。

    她哥已经退了一步，姿态如此卑微。

    她没有理由拒绝。

    而且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不想跟哥哥形同陌路。

    游知艺心脏砰砰作响，这个决定本身有些危险，又有些刺激。

    喜欢跟她斗嘴的哥哥，别面前冰山一般的哥哥，心甘愿当下位者，恳求成为她的玩具。

    “可以。”游知艺答应下来。

    这个决定会对两个的未来造成什么影响，她暂时思考不了这么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在纵容哥哥对她的感。

    没关系，从到尾都是哥哥的错。

    “那你愿意亲一下你的玩具吗？”

    这场谈话毫无疑问是游弦的胜利，他笑得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故意往两之间的伤撒盐。

    没会觉得亲自己的玩具恶心，游知艺盯着他的脸几秒钟，道：“你想亲就亲吧。”

    嘴上说得这么脆，游知艺却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如果他真的亲过来，她就反悔，什么玩具不玩具的，说到底还是馋她身体。

    等了许久，脑门被敲了一下，轻微的痛感让她秀气的眉微蹙。

    熟悉的被哥哥耍的感觉。

    他的声音藏着笑意：“算了，不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