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胖子对我发出了命令:“叼着盆子接着。”
唉,我暗自庆幸,没直接往我的身上或者嘴里排便。
不然的话,不知道主

还会不会在要我了。
这时的我,只好重新叼起金属盆,跪在地上,双手背后,低着身子,把盆子凑到胖子的


下面。
胖子的手,抚摸着我的后颈,一边摩挲,一边发出哼哼的声音。
一

恶臭就冲进了我的鼻子。
因为是用嘴叼着盆子,所以我只能用鼻孔呼吸。
新鲜粪便的臭味,就全被我吸了进来。
他拉出来一条后,就舒了一

气,就要我帮他擦

净。
谢天谢地,不是舔

净。大概在主

的地盘,玩别

的

,他还不敢太放肆。我拿起恒温箱里的湿毛巾,仔细地为胖子擦

净了

门。
“亲爸爸……擦

净了……”
“那叼着盆跟我来。”
我叼起臭气熏天的金属盆,跟在胖子的后面,回到了大厅里。胖子打开柜子另一边的一个抽屉,对我说:“放进去。”
我依言放了进去。
他笑嘻嘻地对我说:“就不为难你了,调成微臭吧,哈哈……”他接着给我解释:“这个啊,是现场风

机。同样是杀菌脱水,还能调节臭味程度。老鬼正是有才,这也能发明出来。你知道,这种机器,我打算弄几台,卖给那些个阔太太们。她们有些个

味可重了,但又怕脏,也怕臭。现在好了,都解决了。真不错。”
这个饼

烤好还要半小时,我们玩什么呢?
这是问我?
我是被玩的那个,如果能让我决定的话,当然是不要玩弄我。
可这绝对不是


的答案。
无非是要我自己想法搞自己。
玩什么呢?
嘴里都是动物的粪便,臭哄哄的。

道的话,胖子刚刚才泄了一次,估计没兴趣。

眼里也还有动物粪便的残留。
尿道给堵住了。
还能玩什么呢?
看来只好玩

房了——当然,照规矩应该叫

子。
我的

房虽然在同龄的

大学生里不算小,是中等水平,可比起别的


来,就不算出众了。
所以主

们会刻意玩我的

子,


也很少。
最多是

我的时候,抓着助兴。
但我很快就有了主意:“亲爸爸……请亲爸爸陪

儿玩猜拳吧……”
“哦,猜拳?怎么玩?”
“就是……就是

儿一边唱歌……每唱三个字呢……就用手遮住一边……一边

子。亲爸爸呢……就用手来摸我的

子……要是亲爸爸摸的是没被遮住的一边呢……您就赢了……”
“有意思啊,来试试。”
于是胖子就盘坐在地上,我跪在他的对面。
直起身,两手在胸前拍手打节拍。
嘴里唱地是专门为了玩猜拳而作的歌曲,三个字一句,无非是些


作贱自己的歌词。
“小蜜蜂……”我唱了三个字,就用双手捂住了左边的

房。
胖子看我捂住左面,才伸手在我右面的


上弹了一下。一阵疼痛加上刺激,让我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不是啦……亲爸爸……您要跟我一起的呀……”
“哦,还要一起啊,不知道,重来……”
“小蜜蜂……嗡嗡飞……飞到东……飞到西……”我每唱三个字,就会选一边

房保护。
胖子有时候猜对了,就弹一下我的


;有时候猜错,就打在我的手上。
我看他玩得挺高兴的。
心想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
谁知道,接连有4次,胖子的手都被我的手挡住了。
他举手就一

掌扇在我的脸上,嘴里骂道:“他妈的,还金

子还是银

子?还不给玩了?”
“对不起……亲爸爸……”我赶紧道歉,把手背到背后,“请亲爸爸……嗯……玩婷

的

子……”
胖子左右开弓,在我两边的

房上扇了几

掌,才消了气。
“那边大概好了吧,你去取出来。”
“是……”我爬到柜子边从抽屉里取出风

的大便。不用多说,我把胖子的粪便塞进了自己的肠道,再灌上特制的药水。
接下来的时间里,胖子继续跟我玩猜

子的游戏。
等到便意强烈的时候,我哀求他让我排泄。
他说,我要是能连赢5次,就让我排泄。
可是如果我连赢了4次,他就会不高兴地扇我一耳光。
就这样憋到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才被允许在银盘子里排出粪便。
“哈哈,真是有缘分啊!这叫‘十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同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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