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于深渊之下

”仓库里电灯亮起的瞬间，那个永远是一身白裙的孩就这么出现在了男面前，好像她一直都在一样。

    两相距不到20公分，孩只要往前一小步就能做到很多事……

    “小瑶……”翟志远神色复杂，一见面，他就知道孩已经跟被收容期间不一样了，属于欲魔的“气味”浓烈了很多。

    虽然还没有完成“那一步”，但除此之外能做的……怕是已经做遍了。

    “是我。”孩的笑容依旧甜蜜，仿佛与往无二——可越是这样，男就越觉得心里发寒。

    因为他无比清楚面前的这个东西……只是个披着皮的怪物，虽然有相同的记忆，但绝对、绝对不是，也不可能再是曾经的那个“许瑶”了。

    见男不说话，孩也不生气，只是伸出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胸膛上：“翟叔叔，您终于想通了是吗……不枉我特地把‘第一次’留给您呢。”

    “毕竟啊，比起那个逃去国外的负心，还是选择留下来陪我的您……更让我中意～”

    “……”翟志远双眼微眯，依旧没有开。

    “就让我们……结合吧。”欲魔的手慢慢往下，越来越靠近男的那个地方，“好吗？”

    “唔！”翟志远突然闷哼一声，神紧接着变得惊恐起来——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动了！

    不仅如此，原本启动到一半的——藏在后槽牙里的体炸弹的开关也不灵了。

    “啊啦～”孩用空余的那只手掩住嘴，故作惊讶地道，“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你……”男从中勉强挤出这一个字，身体也不断颤抖，试图挣脱这莫名的束缚。

    “翟叔叔，您呀，一定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动不了吧？”孩的右手缓慢撸动着他的下体，尽管隔着内外裤，欲魔依然能轻易地进行玩弄。

    “您以为这是我们在外面的第一次见面，对吗？可实际上……这是第八次了哦～”她笑着，看着已经沦为自己玩物的男，语气和动作都不急不缓，“前面每一次我留下的‘小礼物’，都能极轻微的侵蚀接触者，并留下心理暗示——本是察觉不到的哦，只有真正见到我才会触发。”

    ［居然是这样？］翟志远双眼圆瞪，同时在心中怒骂自己的疏忽大意。

    按规定，与异常进行接触后，无论有没有出现不良反应，都是要进行“清洗”的。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这支小队都始终是在目标的后面吃灰，根本没有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因此疏忽了这一层面的事。

    这就导致——除了那些回收员，其他都没有进行“清洗”。

    ［可是，我们都是按照标准的一级污染物回收程序进行处理的：非回收员，不得与之进行物理接触，甚至不得靠近五米之内。

    在这种况下，“污染”是怎么产生的？

    “是‘欲念’啊……”欲魔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主动回答道，“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你们都在心里想过吧——我穿着它们的样子？”

    翟志远彻底沉默，因为他没法反驳。

    “好了，闲聊就到这里吧。”孩抱住男，语气竟然像是在安慰他一样，“别担心，我不会杀您的，就像您当初没有选择处决我一样。”

    “我只是想……成为一个完整的而已。”她开始替她宽衣解带，动作温柔到简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都说是水做的，我们也一样啊，只是比较特殊罢了……”

    感受到对方越贴越紧的娇躯，翟志远目眦欲裂，只觉得宛如身在刑场——不，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比死还可怕！

    “如果说，普通的只是一滩水洼的话，那我们……”欲魔脱光了男的下半身，缓缓蹲下，让对方的肌肤感受到自己灼热的气息。

    “就是渊。”

    仓库的大门轰然紧闭。

    ……

    “呼、呼……”

    陈默听见了沉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就像一个旧的老风箱，充满了沙哑与撕心裂肺，伴随时不时的咳嗽声，让感觉病膏肓。

    ［我……这是怎么了？］她有些恍惚，定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地上，双手则挂在面前男的裤腰上，脱到了一半。

    “你…咳咳…醒了…咳咳咳！”

    抬看去，陈默看见翟志远一手按在自己顶，另一只手两指夹着一张泛黄的符箓。

    不仅如此，这个老男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差：脸色无比苍白，有大量的血丝与浑浊的体充斥在眼眶里，原本半灰半白的发也基本都白了。

    “看来…咳咳，我还不是…那么没用。”男极为勉强的笑了笑，“虽然救不…咳、咳咳了小瑶，但至少…咳咳…把你…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