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赵小驴见瞒不下去了,只能坦诚道:“这个嘛,炮友而已……”
“你们这些零零后玩的可真花……” 我妈不置可否,又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这双脚,是什么脚啊?”
我妈仍旧是轻佻的语气。
这一刻,我的心理占据了优势,仿佛自己在和赵小驴的对比中胜了似的。
毕竟,我妈对我说话的语气一直都好温柔慈

,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刁难我。
而赵小驴却是不要脸面,反而来了兴致,连忙将我妈的脚捧在怀中:“阿姨的脚,当然是玉足,是香足,比年轻足模的脚还好看,又白又软糯,味道一定是香的。”
“是么?年轻时,别

都是都说我是大脚姑娘,你该怎么证明这是香足呢?”
我妈是山东


,生得一米八八的身高,大骨架大体格子,大肥

子磨盘腚,像山东的大白葱一样高大壮实,双足自然不会小。
对了,林青霞祖籍也是山东的,她也有一米七十的身高。
在那个年代的港台,属于是鹤立

群的。
莫非山东


都是一副又高又大又白的模样么?
“这个嘛,阿姨您让我亲一下你的玉足就知道啥味道了。” 不等我妈同意,赵小驴便将那对玉足捧至了面前。
“好,好啊。”
我妈皱了皱眉,应该是觉得有些恶心,但也没有拒绝。
她这八零后一辈的

并不知道的是,在现如今的互联网,年轻

已经将亲吻


雪白的玉足当成了示

的方式,甚至在某些极端恋足控的心里,亲吻玉足可以等同于


,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而她,她这老一辈的

只会觉得双足是污秽之物。莫名其妙的亲吻别

的脚只会显得下贱、丑陋且恶心。
“香的,是香的。”
赵小驴亲罢了她的玉足,肯定了之前的评价。
他自然会这么说,但凡有点

商的话。
无趣,我懒得看他俩,自己一个

坐到饭桌前,用起了晚餐来。当然,他俩随后也过来了。
这一顿晚餐,对于我来说味同嚼蜡。
这倒不是说我妈的手艺发挥失常了,仍旧是熟悉的味道,只不过我妈和赵小驴吃饭时密切的

谈,让我感到自己与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把我遥遥隔离开来了。
没心

,自然就吃不下饭。
饭后,我妈和赵小驴又回到了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复播的仙侠剧,是她最喜欢的男演员主演的,她看的很仔细。
而赵小驴,他依旧似个谄媚的太监,想方设法地寻找我妈感兴趣的话题。
我妈对他

搭不理的。
坏男孩又称 “黄毛”。
也许我看错了,赵小驴并不是我妈生命中的坏男孩。
因为就他现在这副谄媚的表现,根本没有一点和强势大胆的黄毛相似,除了他胯下那根尽显男儿雄风的大


。
倒不如说,他现在就是个 “老实

”。
既然如此,我妈下午的时候,又是为什么会主动匍匐在他的两腿中间,为他


呢?难道仅仅是因为

欲,嘴馋他那根粗肥诱

的大黑

而已?
我对两

关系的认知太浅显了,这个问题想不明白。只知道


心,海底针,

不可探。
我妈对赵小驴的态度转凉了,但我并没有放松。
因为我仍很在意我妈下午对赵小驴说的那几个字是什么?
她真的打算趁儿子睡觉了,到儿子同学的房间里与他共度春宵吗?
正因如此,晚饭后,我一言不发,装作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玩了玩游戏,到了晚上十点之后,就洗了澡,关了灯。
还故意把房门关得很大声,装作睡觉了。
然而,没过半个小时,我又蹑手蹑脚地打开,再关上自己的房门。
趁着我妈和赵小驴都在看电视,悄悄地钻进了赵小驴的房间里,躲在他的床底下。
我打算在这里守一整晚,一直到天明。只要我妈今晚没进来,明天我就买张高铁票,赶紧把她送走。
这一守,就守到了十二点。
没等来他俩的其中一个,我自己倒撑不住了。
似乎他俩是在故意试探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似的,一直守着沙发看电视,就没有起身过。
我躲在床底下,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对话声,不知时间流逝几多,只知那仙侠剧的片尾曲突然响起又结束,紧跟着便有一道脚步声向着赵小驴的房间传来。
是一道,不是两道,太好了!
我看不见

脸,只能通过脚丫子来判断,好在那是一双黑乎乎的粗大男

脚,我妈并没有进来。
也就是说,我可以等赵小驴睡着之后再爬出去,不用守一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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