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丹转身回到“雪”字房,只见柴虏正独自一

,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孤丹心中顿时火冒三丈,她来到柴虏面前,怒道:“你方才究竟想做什么?莫不是贪图自己快活,想要梅开二度?文幼筠她初经

事,如何经得住你那般折腾?”
柴虏被孤丹这一声怒斥,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气也不敢出。
孤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烛台,只见那蜡烛已然燃尽,便道:“那药烛迷香,虽有催

镇痛之效,却也只能维持半个时辰。若非我及时赶到,岂不让你坏了我的计划?”
柴虏支支吾吾地说道:“都怪那文幼筠,她……她实在太……”
孤丹不耐烦道:“我早就与你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切莫

之过急,要循序渐进,方能让她在以后对你言听计从,你怎的就如此猴急?”
柴虏连忙赔笑道:“是,是,孤丹姑娘教训的是,小的知错了。”
孤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药膏盒子,只见那盒子已然空空如也,便问道:“这药膏,我给你的时候,还是满满一盒,怎么如今都用完了?”
柴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把它……都涂在我的阳物上了……”
孤丹听到这荒唐的解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药膏,可是我亲手熬制,珍贵无比,千金难买,你竟如此

费!”
柴虏连连点

,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心中却暗道:你给我的时候,又没说不能用完。
孤丹斥道:“滚!”
柴虏连忙应道:“是,是。”说罢,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离开了“雪”字房。
柴虏虽然被孤丹骂了一顿,心中却也并不在意,反而洋洋得意,他可是夺了飞云堡文幼筠处子的男

。
他回想着方才与文幼筠在床榻之上,颠鸾倒凤的场景,心中依旧是激动不已,回味无穷。
为了这等销魂滋味,就算被孤丹打骂一顿,也是值得的。
文幼筠静坐于孤丹房中,小

轻啜着杯中香茗,腹下胀痛之感,渐渐消退,只有些许隐隐作痛,心中暗道:孤丹姐姐这药膏,果然神奇。
她低

看着自己丰满的酥胸,想起方才泄身之时,那飘飘欲仙的快感,心中不禁又泛起一丝涟漪,暗忖:想不到那泄身之感,竟是如此美妙,我这胸

,又偏偏敏感,也不知下次何时…… 她连忙摇了摇

,将这大胆的想法,抛诸脑后,暗自责备自己:文幼筠,你怎可如此不知羞耻?
她起身,换回自己的淡绿衣裙,将那

白衣裙,细细叠好,放在孤丹的床榻之上。
此时,孤丹推门而

,见文幼筠已然穿戴整齐,便问道:“妹妹这是要回去了?”
文幼筠起身,点了点

,道:“小妹这便告辞,不敢再耽搁姐姐的时间。”
她走了两步,顿觉小腹之下,依旧有些许不适,只是已无大碍。
孤丹道:“妹妹不必逞强,还是休息片刻再走吧。”
文幼筠道:“姐姐的药膏,药效甚佳,小妹已然感觉好多了。”
孤丹拉起文幼筠的手,说道:“既如此,那姐姐便送妹妹到门外。”
二

来到后门,互相道别之后,文幼筠这才转身离去。
出了花雪楼,文幼筠这才觉得腹中空空,想必将近午时,到了用膳之时。
她信步来到一家食肆,寻了个位置坐下,向店家要了一碗面,便静静地等候。
她身后,坐着几位江湖

士,正自高谈阔论,聊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文幼筠听到他们谈及青莲峰之事,心中不禁想道:但愿王大哥此番前往青莲峰,能够与孟堡主一起,顺利解决事宜,早

平安归来。
只听其中一

说道:“那青莲派掌门穆天

之死,江湖上盛传,乃是孟空所为。”
另一

道:“当真?既是如此,那孟空为何还要留在青莲派中?”
又有一

说道:“依我看,那孟空多半是假仁假义,想要洗脱嫌疑罢了。”
先前那

道:“想来也是。那穆天

,剑法超凡,江湖之上,能敌得过他的

屈指可数。先前还听闻,那阎易曾去飞云堡寻仇。”
最后一

道:“如今青莲派,已是分崩离析,也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文幼筠听着他们的议论,柳眉微蹙,心中暗道:这江湖流言,无不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三

成虎。
不多时,面条上桌,文幼筠默默地吃着,不再理会身后几

的谈话。
用罢午膳,文幼筠付了铜钱,转身离开了食肆。
却说飞云堡内,孟云慕一反常态,竟是早早起身,于闺房之中,盘膝而坐,修炼那飞云堡的独门心法——《离云诀》。
她

知王元湖和爹爹孟空皆不在堡中,自己身为少堡主,更当担起责任,勤加修炼,提升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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