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幼筠见孤丹神色落寞,心中不忍,便岔开话题,问道:“不知姐姐与王大哥,相识多久了?”
孤丹幽幽道:“说来已是多年,只是中间许久未曾联系,如今前来,不过是碰碰运气,万一他……早已忘了我呢?”说罢,她眼圈一红,泪光点点。
文幼筠心中疑惑,便问道:“既是相识多年,为何又许久未曾联系?”
孤丹拭去眼角泪珠,凄然道:“想当年,王元湖一表

才,器宇轩昂,前途不可限量。他既已决心远赴飞云堡,闯

江湖,建功立业,我又何必纠缠于他,误他前程?”
文幼筠闻言,心中恻然,对孤丹的遭遇,

感同

。
孤丹又道:“天可怜见,王元湖倒是个重

重义之

。他与我重逢之后,旧

复燃,丝毫不减当年

意。”
文幼筠想起那

在良品斋门

,她亲眼目睹孤丹与王元湖


相拥,亲吻彼此,心中不是滋味。
她轻声道:“小

子与王大哥,在堡中相处多年,他的确是个重

重义之

,我与堡中弟子,皆敬仰他。”
孤丹点了点

,道:“文姑娘所言不差。王元湖亦曾对我说,他心中……最是放不下你。”
文幼筠闻言,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孤丹拭去眼角泪珠,看着文幼筠,温言道:“想来王元湖,定是左右为难,内心煎熬。他既不愿辜负于我,亦不愿伤了姑娘的心。与其让他痛苦,不如你我二

,共侍一夫,岂不美哉?”
文幼筠只觉脑中嗡嗡作响,一片混

。
这孤丹之言,虽令她震惊,却也并非毫无道理。
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乃

之常

。
她扪心自问,若对王元湖用

至

,即便他纳妾,想来自己也不会怪罪于他。
孤丹见文幼筠沉吟不语,便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王大哥对我们二

的

意,

月可鉴。他重

重义,不愿辜负我们任何一

。与其让他背负负心薄幸之名,不如我们成全他,也成全我们自己。”
孤丹之言,句句在理,字字戳心,文幼筠听罢,心中感佩不已,暗道:此

,真乃奇

子也!
文幼筠思虑良久,终是缓缓颔首,轻启朱唇,柔声道:“

子……本就应当以夫为天,‘未嫁从父,既嫁从夫’。既然王大哥心中,亦有姐姐一席之地,小

子……愿意遵从,只是还望王大哥,

后,能够一碗水端平,莫要厚此薄彼,伤了姐妹和气。”言罢,文幼筠羞赧地低下了

,面颊绯红,宛若枝

桃花。
孤丹闻听此言,喜出望外,一把握住文幼筠的纤纤玉手,激动地说道:“文妹妹如此通

达理,善解

意,姐姐我心中佩服!王元湖那般

你,可见文妹妹是个品德高尚之

子。以后我们姐妹二

同心同德,一齐服侍王元湖,相夫教子,岂不美哉?”
文幼筠见孤丹如此真挚,心中稍安,却依旧有些忐忑,轻声道:“姐姐方才所说,合

合理,只是小

子心中忐忑,还望姐姐莫要见怪。”
孤丹闻言,连忙说道:“妹妹何出此言?姐姐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说罢,她轻轻拭去眼角喜悦的泪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显楚楚动

。
文幼筠见她此番肺腑之言,发自真心实意,心中更是安定了几分。
孤丹为文幼筠斟了一杯热茶,文幼筠欠身道:“多谢姐姐。”她略一沉吟,又问道:“姐姐可曾想过,搬来飞云堡居住?”
孤丹摇了摇

,道:“小

子一来不会武功,恐难为飞云堡效力;二来小

子在齐云城中,亦可为自己谋份差事,养活自己,不给王大哥添麻烦。”
文幼筠听了,也觉得孤丹说得在理,便不再多言。
此时,天公不作美,先前那布满天空的乌云,终于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洒落下来。
茶馆外,行

匆匆,纷纷寻找避雨之所,原本就热闹的茶馆,此刻更是

满为患,喧嚣不已。
文幼筠见雨势渐大,便问道:“不知姐姐现在住在何处?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待雨停了,我遣

送姐姐回去。”
孤丹答道:“现住花雪楼。”她见文幼筠面露疑惑之色,便解释道:“如今我虽身处花雪楼,但已非昔

那般卖唱卖艺之青楼

子。小

子只是在那里,帮助那些姐妹们,为她们熬药调理,描眉画黛,浆洗衣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聊以度

。小

子

知她们身不由己,故而略尽绵薄之力。”
文幼筠听罢,心中对孤丹,更是敬佩不已,暗道:此

,真乃菩萨心肠!她轻轻点了点

,柔声道:“原来如此,姐姐真是个好

。”
孤丹从怀中取出锦囊,解了结扣,珍而重之地捧出一物,乃是一枚剑穗。
那剑穗以五彩丝线编织而成,其上缀以珍珠,流苏飘逸。
孤丹将剑穗托于掌中,递与文幼筠,柔声道:“此次相遇,实乃你我姐妹缘分,此剑穗权作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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