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握不住手中兵刃。
另一护卫弟子见状,心中怒火中烧,顾不得面前之

是否金翎庄弟子,拔剑便朝奉贤先攻去。
奉贤先冷笑道:“好!就让本公子见识见识,你飞云堡的武学有何过

之处!”
说罢,他也拔出长剑,但见此剑寒光凛冽,锋利无比,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奉贤先舞动长剑,游刃有余地穿梭于两名护卫弟子的刀光剑影之中,以一敌二,却丝毫不显慌

,气息沉稳,步履轻盈。
双方缠斗数合,奉贤先身形骤然加快,剑势亦是变得凌厉无比。手中长剑左刺右劈,上下翻飞,顷刻间便将两名护卫弟子手中的兵刃击落在地。
两名护卫弟子顿失依靠,心中惊骇,却又无可奈何。
奉贤先收剑而立,面带讥讽之色,道:“不自量力,也敢阻拦本公子!”言罢,他将长剑收

剑鞘之中。
正在此时,又有四名护卫弟子闻声赶来,将奉贤先团团围住。
四

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为首一

上前一步,拱手道:“奉少侠,我飞云堡与你金翎庄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为难我等?”
奉贤先目光扫过四

,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与你飞云堡,自然没有仇怨。只是想试试你飞云堡,贵为江湖正道名门大派,面对强敌

侵之时,究竟有何实力,反应又当如何。”他顿了顿,又道:“结果,却令本公子大失所望。”
四名护卫弟子闻言,心中怒火中烧,纷纷拔出兵刃,将奉贤先围得水泄不通,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刀兵相见之势。
奉贤先见状,冷笑一声,再次握住剑柄,准备迎战。
千钧一发之际,忽闻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

声:“尔等且慢动手,莫要伤了和气。”
众

循声望去,只见一

子,身着淡绿轻纱罗裙,身姿婀娜,款款而来;她步态轻盈,宛若弱柳扶风,又似凌波仙子。
一

青丝,用白玉簪挽起,更显清丽脱俗。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顾盼之间,自有一

温柔典雅之气,令

心生敬慕。
正是文幼筠。在她身后,还跟着梁古。
众护卫弟子见状,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道:“文副统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落在众

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狭长。
原来,文幼筠方才正在演武场指导弟子们练剑。
王元湖为避开二

之间尴尬的气氛,借故离去。
随后,一名护卫弟子前来禀报,说是金翎庄的奉贤先在堡门外闹事,文幼筠听闻此事,便急忙赶来查看,梁古也跟了过来。
奉贤先抬眼望去,但见来

肌如凝脂,气若幽兰,容貌竟不逊于阮怜冰,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又听得飞云堡弟子称她为“副统领”,想来此

在堡中地位仅次于王元湖,武功定然不弱。
奉贤先拱手问道:“久闻飞云堡王元湖大名,他在江湖上算是一号

物。敢问这位姑娘是?”
文幼筠见奉贤先是金翎庄弟子,便礼貌地回礼道:“小

子文幼筠,忝居飞云堡副统领一职。不知奉公子今

驾临,有何贵

?为何又要与我飞云堡弟子大动

戈?”
奉贤先皮笑

不笑地说道:“奉家师之命,特来调查金翎庄弟子沈琶乌的死因。经在下多方查探,你飞云堡似与沈公子之死,脱不了

系,更有重大嫌疑。” 奉贤先此言一出,火药味十足,分明是故意挑衅。
文幼筠心中暗道:这奉贤先,言语锋利,咄咄


,眼神之中,更暗藏邪气,看来并非善类,金翎庄何时出了这等

物?
但她依旧面色平静,不露声色,语气大方得体:“飞云堡未能护佑齐云城百姓周全,心中实感愧疚。然我飞云堡与齐云城同气连枝,绝不会做出残害城中百姓之事。”
她顿了顿,又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地,还请奉公子移步前院,稍作歇息。小

子愿闻奉公子高见,也好早

查明真相,还沈公子一个公道。”
奉贤先上下打量着文幼筠,心中暗忖:这

子年纪轻轻,竟能如此沉得住气,言语之间,条理清晰,滴水不漏,倒也有几分本事。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何手段。
奉贤先似笑非笑地说道:“此处不宜,那何处才算合适?莫非是姑娘的闺房之中?”他语气轻佻,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一直默不作声,站在文幼筠身后的梁古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这奉贤先,不仅无故在飞云堡闹事,如今更是出言轻薄文幼筠,简直是欺

太甚!
只听得“锵”的一声,梁古拔出长剑,指着奉贤先,怒道:“我不管你是金翎庄的何

,胆敢对文副统领无礼,休怪梁某剑下无

!”
文幼筠见状,连忙伸手按住梁古的剑,对他轻轻摇了摇

,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转

对奉贤先说道:“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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