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声音清晰,是重樱方面的侍从

音,“来自重樱总部方面的信使到访,请您查收文件。”
我与吾妻对视了一眼,我朝她点了点

,然后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重樱近卫制服的

侍,姿态端正,双手捧着一封封蜡加盖、绸带包裹的密信,信面上以极

致的手书写着我的名字——
而落款的位置,则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署名:
“武藏 亲启”
我接过信,微微皱眉。
这封信的重量不在纸张,而在它带来的“结束感”。
我回到室内,在吾妻身边坐下,轻轻扯开那条墨蓝色绸带,将信展开。笔锋

脆,像是她那

一样

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局势已定。】
【亲港区派已全面接手中枢,新议会由我幕后主导。】
【港区与重樱的各项合作事宜也已调度完毕。】
【差不多,是时候——回家了。】
我一字一句地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吾妻安静地看着我,她没有催问,只是轻轻把手复上我的指背,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也像是在等一个邀请。
我把信收起,转

看着她那张柔和又平静的脸。
“吾妻。”
她“嗯”了一声,安静坐在我对面,双手端着那瓶喝了一半的牛

,眼神却落在我手上的信封上,几次欲言又止。
她总是这样,温柔得像春水,从不强求、从不

迫。
但我看得出来,她害怕问出

。
而我……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

。
沉默蔓延了几秒,我咳了下嗓子,把信纸放到身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这封信是武藏写的。她说,重樱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我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温柔补充:“她打算我们结束旅行后就一起回去。”
吾妻点点

,小声应了句:“原来如此。”
那一瞬间,她垂下眼睫的动作格外缓慢,手指却悄悄收紧了牛

瓶身,拇指在玻璃上来回摩挲,仿佛是某种

绪的出

。
我感受到她的

绪波动——
不安,紧张,期待,又害怕失望。
她在想,我会怎么选择。会不会说:“你留在重樱吧”,或者,“我们下次再见”。
我不愿让她再胡思

想。
于是,我轻声问了句,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不显得太郑重,也不太随意:
“……如果我回港区的时候,邀请你一起回去……你会愿意吗?”
她的手一颤,瓶子里的牛

晃出细微的波纹。
她愣了愣,抬起

看我,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一点点浮现出不可置信的明亮:
“我……可以和您一起……回去吗?”
我笑着点

,没有避开她的眼神,反而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
“港区不只是我的家……如果你愿意,它也可以成为你的。”
吾妻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怔怔看着我,眼睛逐渐泛起水雾,然后轻轻扑进我怀里,牛

瓶掉在身旁的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打

这份氛围:
“……我以为……您会说……‘这次旅行到此为止’。”
“我甚至……都不敢问出

。”
我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道:
“吾妻,我怎么会把你留下?”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又娇又倔:
“可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妻子了呀。”
“我又没什么特别……”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你特别的地方,在于你什么都不争,却让我越来越放不下。”
她怔了怔,脸颊一点点泛红。
我低

吻了她的额

。
“回去吧,和我一起。”
她含着笑点

,小声应了句:“嗯……老公……”
……
重樱总部,一间装饰典雅、却散发出浓重权谋气息的会议室中。
我、吾妻、武藏、欧根——四

终于在同一个空间中坐定。
吾妻依旧穿着她那身柔白色的军装,气质如雪中红梅;欧根则倚靠在椅背上,双腿

叠,眼神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而武藏站在会议桌一侧,望向我时,眼中藏着一种笃定。
她环视我们三

,唇角勾起微笑。
“既然

都到齐了——”她缓缓开

,语气温和,却又像一把随时能抽出的太刀,“那我也可以正式说了。”
我偏

看着她,心中早有预感。
武藏继续道:“这次我接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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