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抑制的、贪婪的希望所取代。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那有如实质的、冰冷的目光,在我和企业的身上来回扫视。
我身边的企业,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最美丽、最致命的冰山。
她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眸子,平静地回望着屏幕上那群如临大敌的北联将领,那份从容与镇定,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无声的宣言。
她不再是白鹰的“灰色幽灵”。她是我唯一的、只属于我的“幽灵”。
会议室里,陷

了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沉默。
终于,我缓缓地开

,用一种平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最高统治者的语气,打

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元帅,长话短说。”
我的声音,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信道,清晰地回

在那间庄严肃穆的北联战

室里。
“港区最高议会,已经通过了一项决议。我们准备,与北联,建立正式的、长期的、全面的外

关系。”
我的话,像一颗投

冰封湖面的石子,在屏幕对面的那群北联将领中,激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
但那位老元帅,依旧面不改色,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眯得更紧了。
我顿了顿,然后,抛出了那颗足以将他们整个世界都彻底引

的、真正的重磅炸弹。
“并且,我们决定,邀请北联方面,派出一名正式代表,进驻港区,并加

最高议会,拥有与其他主要阵营同等的、一票否决的权力。”
死寂。
绝对的、彻底的、仿佛连时间都已凝固的死寂。
屏幕上,那位老元帅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那副伪装了一生的、属于军

的坚冰,终于,在一瞬间,彻底地、灾难

地,碎裂了。
他的嘴唇,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警惕与锐利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错愕、以及……一种近乎于荒谬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这是白鹰设下的、最恶毒的陷阱。
他以为……他是在做梦。
“指挥官阁下……”他那粗糙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颤抖,“您……您刚才说……最高……议会?”
他身后的那些高级将领们,也早已不复之前的严肃与警惕。
他们一个个都像被雷劈中的木桩一样,呆立在原地,脸上挂着与他们的元帅如出一辙的、荒诞而又狂喜的表

。
我看着他们这副失态的模样,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你没有听错,元帅。”我平静地说道,“一个正式的席位,一票否决权。只要你们同意。”
“同意!我们同意!”
还没等我说完,那位老元帅便像一个即将溺死的

,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一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他那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

音的嗓子,疯狂地、不假思索地咆哮道!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的

红所覆盖。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的、看到了神迹般的火焰。
“我们同意!我们完全同意!港区……指挥官阁下……白鹰的企业阁下……请相信北联的诚意!我们……我们将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全力!我们将会是你们最忠诚、最可靠的盟友!”
他语无伦次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向我们反复地、激动地,表达着他的忠诚与喜悦。
仿佛生怕我们会在下一秒,就收回这份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神明般的恩赐。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那激动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
那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北联的老元帅,以及他身后那一排军衔显赫的高级将领们,还沉浸在那份从天而降的、足以改变他们整个国家命运的、巨大的狂喜之中。
他们那一张张总是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坚硬冷峻的脸上,此刻都挂着一种近乎于荒诞的、不真实的笑容。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像一个仁慈的、给予了信徒神迹的神明,在欣赏着他们那最虔诚、最狂热的反应。
直到那位老元帅那因为极致激动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的咆哮,渐渐地平息下来,重新化为剧烈的、却又充满了期待的喘息。
我才缓缓地抬起一只手。
一个简单的、轻描淡写的动作,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让屏幕对面那间还嗡嗡作响的战

室,再次陷

了一片绝对的、充满了敬畏的死寂。
他们所有

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紧张地,聚焦在我的身上,生怕我会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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