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回娘家把喝醉的舅母肏怀孕了

    疚。这句话像催化剂一样，陈明感到一热流直冲下腹。他死死掐着兰璃月的腰，

    茎埋进她体内跳动，滚烫的一灌进子宫。

    兰璃月浑身发抖，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点，双腿大张着还在轻微痉挛。

    外甥陈明的从她红肿的缓缓溢出，在腿间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她慢慢

    滑坐到地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自己和外甥散落一地的衣服，丝袜被地

    上的水渍浸湿，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陈明蹲下来想扶她，却被推开。兰璃月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开始机械地穿衣

    服。她的睫毛膏晕开了，在脸上留下黑色的哭痕。

    "对不起，舅妈。"陈明鬼使神差地说。

    兰璃月没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重新带上婚戒之后不停地转动婚

    戒，好像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卫生间里只剩下两的呼吸声，和楼下

    隐约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卫生间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陈明侧身闪出来时差点撞到走廊的花瓶。他

    下意识回看了眼紧闭的门——舅妈还在里面收拾他们留下的狼藉。指尖似乎还

    残留着她房的触感，那种沉甸甸的柔软像融化的黄油般黏在记忆里。

    楼下传来舅舅爽朗的笑声："胡了！清一色！"陈明扯了扯皱的衣服，

    突然意识到自己内裤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他蹑手蹑脚溜进客房，从行李袋翻出

    净内裤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刚才进去那么多次，舅妈会不会……

    "明明！"楼下妈妈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扔掉裤子，"下来帮舅舅搬东西！"

    "来了！"他慌忙套上裤子，胯间似乎还萦绕着舅母兰璃月体内的热度。经

    过卫生间时，他故意放慢脚步，听到里面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水龙开得很小的

    流水声。门缝底下能看到舅妈的高跟鞋影子不安地挪动，她在擦拭身体却不敢洗

    澡——水声太大会引怀疑。

    第二天清晨，行李箱子碾过院子里的积雪。陈革羡把红包塞进外甥袋时，

    掌心有常年搬货留下的厚茧。"早点带朋友回来啊。"舅舅笑着揉他的发，

    这个动作让陈明愧疚的胃部都绞痛起来。

    兰璃月站在三步远的台阶上，裹着那件米色高领毛衣——正好遮住锁骨处的

    吻痕。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巾流苏，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神有些哀伤，当陈

    明故意蹭过她身边时，闻到一沐浴露香气，看来她最终还是冒险洗了澡。

    "舅妈，我走了。"陈明压低声音，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兰璃月像被烫到

    般缩回手，睫毛快速扇动两下，却始终没抬眼看他。她只是机械地替他翻好毛衣

    领子，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车门关上的瞬间，陈明透过车窗看到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个细微的动作

    让他浑身发冷——昨天她确实说过"今天是危险期".

    三个月后的家庭群里，舅舅在家族群发了个笑脸，然后又发了张b超照片。

    陈明正在食堂啃腿，点开大图的瞬间差点被渣呛到。群里刷屏的恭喜表中，

    他死死盯着检查期推算受孕时间。

    "你脸色好差。"室友捅了捅他胳膊，"该不会前友怀孕了吧？"

    陈明笑两声，锁屏手机扔进书包。那天晚上他做了个荒诞的梦：兰璃月穿

    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肚皮上，皮肤下有

    什么东西狠狠踹了他一脚。

    醒来时床单汗湿了一大片。窗外春雨淅沥，陈明鬼使神差点开相册里加密的

    视频——画面里舅母一只手遮住眼睛被顶得晃的房上，婚戒的反光刺痛了他

    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