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营歇息。慕容涛脱下盔甲，换上常服，往大小乔的帐篷走去。

    帐中，大乔小乔正陪着望舒。

    望舒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问大乔：

    “娘亲，叔叔去哪里了？怎么不来陪望舒？”

    大乔摸了摸她的，柔声道：

    “叔叔出去打仗了。”

    望舒虽然不太明白“打仗”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外公出去打仗后，就再也没回来。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担心地问：

    “那叔叔会不会有危险啊？”

    小乔在一旁“切”了一声：

    “他死了才好！”

    望舒生气了。

    她虽然还不太明白“死”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如果叔叔“死了”，就没陪她玩了——哦，当然娘亲和小姨除外。

    “叔叔才不会死！”她瞪着小乔，小脸涨得通红。

    小乔也生气了：“你个没良心的！你坏蛋叔叔害死了你外公，知不知道？你还帮他说话！”

    望舒愣了一下，转看向大乔：

    “娘亲，是真的吗？是叔叔害死了外公？”

    大乔叹了气，将儿抱进怀里：

    “望舒，外公的事……很复杂。等你大一点，娘再告诉你，好吗？”

    小乔瞪大眼睛：“姐姐！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大乔摇摇，轻声道：

    “我只是不想望舒这么小就背负那么多。她应该快快乐乐地长大，而不是被仇恨困住。”

    小乔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阵阵欢呼声，伴随着将士们的欢声笑语。

    “赢了！打赢了！”

    “冀州军完了！”

    大小乔对视一眼，知道——他们凯旋了。

    望舒也从大乔怀里探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是叔叔回来了吗？”

    帐帘掀开，慕容涛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白里的战甲，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虽然眉宇间还有些疲惫，但神很好。

    望舒眼睛一亮，从大乔怀里挣脱出来，小跑着扑过去：

    “叔叔回来啦！”

    慕容涛笑着蹲下身，将她接住，亲昵地摸了摸她的：

    “是啊，叔叔回来了。”

    望舒笑嘻嘻地说：“娘亲也喜欢摸望舒的！”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连忙低下。

    小乔坐在一旁，依旧没有好脸色。她转过去，不看慕容涛，却也没有发作——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大乔站起身，行了一礼：“将军回来了。”

    慕容涛点点，在望舒身边坐下，给她讲了个小故事。望舒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慕容涛放下望舒，柔声道：“望舒乖，跟小姨玩一会儿，叔叔找你娘亲说点事。”

    望舒乖巧地点：“好！”

    慕容涛看向大乔：“霜儿，你过来帮我一下，处理点文书。”

    大乔哪里不知道这是借？她低下，脸微微泛红。

    小乔则怒视着慕容涛，知道今晚姐姐又要受“欺负”了。可她无能为力，只能妄图用眼神杀死他。

    慕容涛只当没看见，走过去拉起大乔的手，便往外走。大乔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出去了。

    帐帘落下，小乔收回目光，对望舒道：

    “你看到了吧？慕容涛又去欺负你娘了。你要记住，他是个大坏蛋！”

    望舒歪着，有些不解：

    “叔叔对娘亲挺好的呀，怎么欺负娘亲了？是打娘亲了吗？”

    她想起自己不听话的时候，娘亲就会打她。那确实挺疼的。

    小乔一阵语塞，半晌才道：

    “反正……反正就是欺负你娘了！”

    她不知道的是，慕容涛确实经常打大乔的——不过打的时候，都不穿衣服。

    慕容涛拉着大乔进了自己的营帐。

    一进去，他便将她拥怀中，在她唇上亲了一。

    “我要洗个澡，你帮我擦擦背吧。”

    说着，不等大乔回应，他便松开手，开始脱衣服。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外袍、中衣褪去，露出壮的上身。烛光下，他的肌线条流畅而结实，肩宽腰窄，胸膛宽厚。

    他跨进提前让准备好的木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得他长出一气。

    见大乔还站在原地，他招招手：

    “过来啊。”

    大乔扭捏地走过去，在他身后跪坐下来。

    慕容涛倒也没有急着占她便宜，只是靠在桶边，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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