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小心。我会……我会安排可靠的护送你们。”

    大乔看着他，眼中带着感激：

    “多谢仲谋。”

    孙权摇摇：“大嫂言重了。大哥不在了，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

    大乔心中一暖，却没有再说什么。

    孙尚香在一旁眨眨眼，忽然道：

    “嫂嫂，你们今晚留下住吧？我想跟望舒玩！”

    望舒听了，也眼地看着母亲：

    “娘，我想跟姑姑玩……”

    大乔看着儿那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却还是摇：

    “不行，我们还要回去收拾行李。明一早就要出发了。”

    孙尚香嘟起嘴，一脸失望。

    望舒也撅起小嘴，可怜地看着母亲。

    吴国太笑道：

    “霜儿，就算不住这儿，也晚点再走。明早再回去也来得及。你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让她们姑侄俩多待一会儿。”

    大乔看了看儿，又看了看孙尚香那期待的眼神，终于点点：

    “好吧。”

    孙尚香欢呼一声，拉着望舒跑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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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夜色已。

    大乔抱着已经睡着的望舒，准备告辞。

    吴国太送到门，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霜儿，一路保重。”

    大乔点点，眼眶微红：

    “婆婆也保重。”

    孙尚香拉着望舒的小手，亲了亲她的脸：

    “望舒，等姑姑长大了，就去邺城找你玩！”

    望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孙权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大乔身上。

    月光下，她抱着儿，素白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乔抬起，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有担忧，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心中一叹，移开目光。

    “仲谋，保重。”

    孙权点点，声音有些沙哑：

    “大嫂保重。”

    大乔抱着望舒，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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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桥府，小乔正焦急地等着。

    见姐姐回来，她连忙迎上去：

    “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说好去去就回吗？”

    大乔将望舒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轻声道：

    “婆婆留我们吃饭，就多待了一会儿。”

    小乔急道：“明一早就要出发了，你还有心吃饭？万一幽州军连夜打过来怎么办？”

    大乔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雪儿，别急。今晚好好休息，明一早出发便是。”

    小乔看着她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也没了脾气，只道：

    “好吧。那姐姐早点睡。”

    大乔点点。

    姐妹俩各自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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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清晨，天色微明。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桥府门。十余名身着便装却腰悬刀剑的汉子守在车旁，正是桥蕤生前的旧部心腹。

    大乔抱着望舒，小乔提着包袱，姐妹俩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府邸，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马车缓缓启动。

    从南门出了信都城，一路向西，往邺城方向而去。

    马车中，小乔靠着车厢，轻声道：

    “姐姐，我们终于离开这里了。”

    大乔抱着望舒，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墙，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些。

    她收回目光，轻轻拍着怀中的儿，闭上了眼。

    车辚辚，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