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一个练，一个看，不知不觉，西斜。

    拓跋悦看了看天色，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再来。”

    慕容涛送她到营门，看着她翻身上马。临行前，拓跋悦回看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舍，却笑着道：

    “明天见。”

    慕容涛点点：“明天见。”

    拓跋悦策马而去，红色的身影在夕阳中渐行渐远，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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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第三。

    慕容涛依旧是白练枪，夜晚陪伴娇妻美妾，抽空与拓跋悦“增进感”。

    练枪的进展虽不算神速，却也一步一个脚印。

    三后，他的回马枪已快了许多，转身、出枪、刺中，一气呵成，虽不如罗前辈那般快如闪电，却也颇具威力。

    拓跋悦每午后都会来，有时带些点心，有时带些茶水，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校场边看他练枪，偶尔与他讨论几句枪法要领。

    三的相处，两之间的感也愈发厚。

    这一傍晚，练完枪后，两并肩坐在校场边的石阶上，看着夕阳缓缓沉地平线。

    “明就要出征了。”拓跋悦轻声道。

    慕容涛点点：“嗯。”更多彩

    拓跋悦侧看他，眼中带着关切：“要小心。”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明亮的丹凤眼，心中涌起一暖流。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放心。”

    拓跋悦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挣脱，只是低下，轻声道：

    “等你回来。”

    ---

    第四，清晨。

    卯时三刻，北平城外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肃然。

    慕容垂居中而坐，手中拿着一份军报，面色沉凝。众将分列两侧，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斥候来报。”慕容垂沉声道，“袁术部三万，昨已抵达渔阳郡南，开始攻城。渔阳守军仅一万余，慕容俊发来急报，请求增援。”

    帐中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慕容垂看向慕容涛：“伯渊，按计划行事。”

    慕容涛抱拳：“是！”

    他转身看向众将，开始分派军令：

    “赵云、段文鸯，你二率一千燕云具装冲击骑兵、一千燕云重装近战骑兵，随我出发。到达落雁坡后，于坡东侧埋伏。”

    “是！”赵云、段文鸯齐声应诺。

    “段明、拓跋焘，你二各率本部三千马，随我出发。到达落雁坡后，于坡西侧埋伏。”

    “是！”段明、拓跋焘齐声应诺。

    慕容涛最后道：“我自率三千燕云轻骑、两千锐轻骑兵，前往黑风谷引出伏兵。待敌追至落雁坡，见我军旗号，便依计行事！”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

    军令既下，众将鱼贯而出，各自准备。

    慕容涛却留了下来。

    他走到慕容垂面前，低声道：“父亲，孩儿有一事相告。”

    慕容垂看着他：“何事？”

    慕容涛吸一气，将前夜遇见罗前辈、得授回马枪、获赠五虎断魂枪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慕容垂听着，面色渐渐变了。当听到“五虎断魂枪”五个字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似回忆，似感慨，似……怀念。

    “是他……”他喃喃道，“他回来了？”

    慕容涛一怔：“父亲，您认识那位罗前辈？”

    慕容垂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帐顶，仿佛陷了久远的回忆。

    “父亲？”慕容涛又唤了一声。

    慕容垂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儿子，目光复杂。他没有细说，只是问道：“那位罗前辈……他可曾说了什么？”

    慕容涛道：“他只说与孩儿有缘，传了孩儿一招回马枪，又说此招不可外传。然后便将这枪赠给了孩儿，说是有缘自会再见。”

    慕容垂点点，又问道：“他……可还好？”

    慕容涛想了想，道：“看起来四十余岁年纪，身形魁梧，气度不凡。只是……似乎有些落寞。”

    慕容垂沉默片刻，轻声道：“落寞……是啊，他该落寞的。”

    慕容涛心中好奇，却也没有多问。他只是道：“父亲，那位罗前辈……究竟是什么？”

    慕容垂看着他，良久，缓缓道：“一位故。待此战过后，为父再与你细说。”

    慕容涛点点，不再追问。

    慕容垂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五虎断魂枪上，久久凝视。良久，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乌黑发亮的枪身，喃喃道：

    “五虎断魂枪……想不到，还能再见到它。”

    他收回手，看着慕容涛，眼中带着欣慰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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