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五号寨侧翼,守军正在拼死堵截!”
慕容垂面色沉凝:“传令,调预备队一千,增援西三号寨!命慕容宝固守东五号寨,不可让文丑再推进半步!”
“是!”
又一斥候疾驰而来:“报!敌阵中发现数名将旗兵,距此约三百步!”
慕容垂眯眼望去——果然,袁军阵中数面将旗迎风招展,旗下将领正指挥士卒猛攻寨门。若能

杀敌将,必可挫敌锐气。
他正要下令,身旁却响起一个清脆的

声:
“燕国公,让末将试试?”
慕容垂侧

。只见身边一名年轻小将,身着步弓手轻甲,身量高挑,眉目俊朗,一双丹凤眼明亮如星,透着勃勃英气。
“你?”慕容垂微讶,“多远?”
拓跋悦目测片刻:“约二百六十步。”
二百六十步!寻常强弓的有效

程不过百五十步,即便最

锐的神

手,二百步外已难保准

。
拓跋悦不待他再问,已张弓搭箭。
她使用的是一张两石强弓,弓臂较寻常制式更长、更沉,寻常男子都难以拉满。
可此刻她稳稳持弓,弓弦缓缓拉满如一

满月——
“嗖!”
箭矢

空而出,划出一道几不可见的细线!
“啊——!”二百六十步外,一名袁军将旗手应声倒地,将旗轰然倒下。
全场一静。
拓跋悦面不改色,再次张弓。又是两箭连珠,另两面将旗应声而落!
慕容垂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好箭法!好箭法!”
他转

看向拓跋悦,眼中满是欣赏:“这位小将军,姓甚名谁?如此神

,当重赏!”
拓跋悦收起长弓,抱拳行礼,声音明快:“回燕国公,末将拓跋悦,拓跋焘将军帐下步弓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嘻嘻!”
慕容垂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拓跋悦?
拓跋嗣的

儿?
他仔细打量眼前这英姿飒爽的姑娘,目光从她紧握长弓的纤手、明亮坚定的丹凤眼,一直看到那身虽着男装、却难掩玲珑曲线的身段,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是世侄!”慕容垂笑声爽朗,“早听你父亲和伯渊提起过你,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有其父必有其

!这一手神

,便是老夫帐下也挑不出第二个!”
拓跋悦心中“咯噔”一下——伯渊跟他提过我?还……还提过很多次?她脸颊微微发热,却强作镇定,只抿着唇笑。
慕容垂又道:“不过世侄啊,这前线太过凶险,刀剑无眼。你便留在我身边,以你神

之技,在此高处点杀敌将,足可震慑敌军。切莫跑到前面去,不然老夫可没法跟你父亲和伯渊

代喽!”
拓跋悦听得“伯渊”二字从未来公公

中说出,语气中带着自然而然的亲近与关心,心

如灌了蜜一般甜。她用力点

,声音清亮:
“是!末将遵命!”
她再次张弓搭箭,居高临下,专拣敌阵中军官、旗手、传令兵

去。三百步内,例无虚发。袁军阵中指挥系统不断被

扰,前线攻势因此迟滞。
---
然而,颜良、文丑终究是万

敌。
寨门轰然

开的那一刻,

碎的木屑还在空中飞旋,颜良已策马冲

!
他身披玄甲,魁梧如山,手中浑铁枪寒芒吞吐,在昏暗的寨内火光映照下,真如地狱中杀出的修罗。
“幽州鼠辈,谁敢与某一战——!”

喝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寨墙上的尘土簌簌而下。
寨内守军虽惊不

。副将田楷横刀立马,厉声高呼:“结阵!长矛手抵住!盾牌手压上——!”
他是公孙瓒旧部,蓟城之战后归降慕容氏。
田楷在幽州军中资历不浅,当年追随公孙瓒与胡虏血战数十场,自认不是无名之辈。
今

颜良

寨而

,正是他立功的大好时机。
“颜良匹夫,休得猖狂!”田楷挥刀迎上,刀光如匹练斩向颜良颈侧。
颜良看也不看,浑铁枪横扫!
“铛——!”
刀枪相

,火星四溅!
田楷只觉一

排山倒海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

瞬间崩裂,掌中大刀几乎脱手!
他大惊失色——早闻颜良勇冠三军,却不想力大至此!
不及变招,颜良第二枪已至!枪尖如毒龙出

,直奔田楷咽喉!
田楷拼尽全力侧身闪避,枪尖擦着他颈侧掠过,皮

被划开一道血

,火辣辣的疼。他心下骇然——这厮枪法竟如此之快!
“校尉小心!”两名亲兵挺枪刺向颜良战马,试图围魏救赵。
颜良冷哼一声,左手拔出腰间佩剑,一剑横扫!剑光过处,两杆长枪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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