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真前军顿时大！

    “讹可将军死了！”“快退！过桥！回北岸！”前军失去了指挥，在燕云骑排山倒海的冲击下，瞬间崩溃，无数士兵惊恐地掉，向着石桥涌去，试图逃回北岸。

    然而，桥面狭窄，正在渡河的中军和后队也在向前涌，两流在桥狠狠撞在一起！

    自相践踏，惨叫声、怒骂声、落水声响成一片，许多被直接挤下桥梁，坠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卷走。

    与此同时，河北岸！

    “杀——！”埋伏已久的段明和拓跋焘，看到南岸鼓响，敌军大，桥拥堵，知道时机已到，立即率部从北岸东西两侧猛然杀出！

    段明部自西侧杀来，直冲真后军侧翼；拓跋焘部自东侧杀到，猛攻其后队。

    真军完全没想到北岸也有埋伏，后军顿时腹背受敌，阵脚大！

    前方是拥堵的桥梁和恐怖的南岸敌军，侧后方又杀出两支生力军，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要！向我靠拢！稳住阵脚！”完颜守纯此时刚刚退到北岸桥，又惊又怒，拼命嘶吼，试图收拢部队。

    完颜合达则较为冷静，指挥一部分尚未混的亲兵，试图结阵抵挡段明部的冲击。

    然而，南岸的燕云骑在击溃前军后，并未停歇。

    慕容涛率部直扑桥，与试图从北岸过桥支援的中军残部在桥南端展开激烈争夺。

    赵云、段文鸯各率轻骑沿河岸扫残敌，弓箭手则向桥面和北岸拥挤处倾泻箭雨，进一步加剧混。

    真军被彻底分割包围在河两岸，首尾不能相顾，指挥失灵。

    北岸部队在段明和拓跋焘的猛攻下不断被压缩，向河边溃退，许多慌不择路跳河中，溺毙者不计其数。

    南岸残敌则被燕云骑无剿杀。

    完颜守纯见大势已去，心中滴血，知道今已难挽回。

    他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抛弃了大纛，换上普通士卒衣甲，混军之中，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一狠劲，竟被他从东北方向战场边缘的混中寻得一丝缝隙，只带着十余骑亲信，仓惶向北逃山林。

    而负责断后、仍在北岸组织抵抗的完颜合达，所部约有二三千，多为坚韧善守的重甲步兵。

    在饮马河大溃败的混中，完颜合达展现出了惊的统御力，竟能收拢住这样一支规模可观的残兵，背靠河边一片易守难攻的石滩，结成数个相互呼应的密集步兵方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墙，顽强地抵挡着幽州骑兵的冲击。

    段明部和拓跋焘部的轻骑数次试图冲阵，皆被密集的长矛和盾阵击退，折损了些许马，一时竟奈何不得这刺猬般的阵型。

    慕容涛在南岸彻底肃清残敌、稳定桥后，率燕云骑主力过桥，来到北岸战场。

    看到这顽强抵抗的步兵军阵，他眼中并无不耐，反而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凝重与见猎心喜的光芒。

    “倒是个良将，败而不溃，阵脚不。”慕容涛观察着敌阵，对左右道，“此乃劲敌，不可小觑。传令段、拓跋二部，暂缓攻击，围而不攻，休整马力。”

    他随即调转马，面对自己麾下最核心的力量，声音沉毅如铁：“燕云具装甲骑、重骑，随我来！今，便让真好汉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陷阵之锋！”

    “得令！”以王建、段文鸯等悍将为锋矢的燕云重骑轰然应诺，杀气冲霄。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长嘶，率先启动！

    身后，一千具装甲骑与两千重骑，如同三道黑色的钢铁洪流，开始缓缓加速，马蹄声从闷雷化作天崩地裂的轰鸣，大地为之震颤！

    他们没有直接冲击最坚固的正面，而是如同一柄灵活而沉重的战锤，在慕容涛的准指挥下，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了完颜合达军阵侧翼的一个结合部！

    “轰——！”

    钢铁与血的碰撞发出恐怖的巨响！

    真步兵虽然顽强，但在全身披挂、冲击力无与伦比的燕云重骑面前，侧翼的防御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具装甲骑的长槊如同死神之指，轻易穿盾牌和铠甲；重骑的环首刀和手戟则肆意收割着生命。

    慕容涛银枪如龙，所过之处，无能挡，硬生生在敌阵中犁开一道血胡同。

    一击得手，慕容涛毫不恋战，率队透阵而出，在不远处重新整队，稍作盘旋，再次加速，换了一个角度，如同巨斧劈柴，又狠狠斩敌阵另一处！

    如此反复！

    燕云骑在慕容涛的率领下，就像一群拥有智慧的铁甲巨兽，每一次冲击都准地打在真军阵最薄弱、最吃力的节点上，将原本完整的阵型不断分割、撕裂、搅。

    真步兵虽然勇悍，但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纯粹依靠绝对装备优势和冲击战术的反复蹂躏，阵型开始不可避免地松动、变形，各部分之间被骑兵强行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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