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了萧缘，我已有几位红颜知己。她们每个，我都真心相待，用心至极。我慕容涛或许贪心，或许多，但我绝不会始终弃，不会喜新厌旧，更不是随便之，会见一个一个。”

    他站起身，走到陆婉柔面前，弯下腰，与她平视。两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但是陆师姐，”他的声音轻如耳语，却字字清晰，直击心底，“你是我这世上见过最独特的子。你美丽，高傲，坚守剑心，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你像一座孤高的雪峰，让仰望，却不敢亵渎。”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一触即分，如同羽毛拂过。

    “可正是这样的你，让我愿意倾尽所有，去守护，去等待，去……喜欢。”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陆婉柔，我喜欢你。或许是在月下心时，听你谈起祖父和往事时；或许是在看你练剑时，被你那份专注与清冷所吸引时；也或许……从第一眼见到你，我便喜欢上你了。”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给她留下空间。

    “你不需要急着给我答复。我今天说这些，只是不想你误会我——误会我是个见异思迁、玩弄感的花花公子。我喜欢萧缘，是真的；我喜欢你，也是真的。”

    他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她永远记住。

    “师姐保重。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院子。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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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中，只剩下陆婉柔一。

    她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致的玉雕。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可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时间仿佛静止了。

    良久，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那里，心跳得飞快，像要撞出胸腔。一下，又一下，剧烈而混，完全不受控制。

    脑海中，慕容涛的话语还在回响——

    “我第一次见到陆师姐时，就被吸引了……”

    “你是我这世上见过最独特的子……”

    “陆婉柔，我喜欢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她沉寂了十八年的心湖，激起惊涛骇。

    惊愕。

    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男子如此直白、如此坦诚地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没有迂回，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喜欢。

    害羞。

    脸颊在发烫，耳根在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血在皮肤下奔流的声音。这种陌生的、燥热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迷茫。

    他说他喜欢她，却也坦言喜欢萧缘，还有其他红颜知己。他说他不会始终弃，不会喜新厌旧。他说他支持她的理想，不会束缚她……

    可慕容涛说的喜欢，似乎……更复杂，更包容，也更……令心动？

    欢喜。

    是的，欢喜。哪怕心中充满了惊愕、害羞、迷茫，可最处，有一丝隐秘的、压不住的欢喜，正悄悄蔓延开来。

    他说他从第一眼就喜欢她。

    他说她是他见过最独特的子。

    他说他愿意倾尽所有守护她。

    这些话语，像最温暖的阳光，一点点融化着她心中那座冰封了多年的雪山。那种被珍视、被理解、被尊重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陆婉柔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方才被他碰过的手背，此刻还残留着那瞬间的温热触感。很轻，很短暂，却像烙印，印在了肌肤上。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他的模样——

    他站在阳光下，对她灿烂地笑；他在月下执箫，与她琴箫合奏；他弯下腰，与她平视，眼中盛满温柔与真诚……

    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

    “陆婉柔，”她低声念着自己的名字，声音在风中飘散，“你……该怎么办？”

    没有答案。

    只有心跳如鼓，久久不息。

    远处，慕容涛走出很远，才停下脚步，回望向那座院落的方向。他的脸上没有忐忑，只有释然。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给她，给时间。

    月光正好，山风温柔。

    有些种子已经种下，只待春风化雨，土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