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连续几，凌云峰的生活规律而充实。ltx sba @g ma il.c o m

    上午，慕容涛准时到讲武堂听课。

    有时是林师叔讲授剑理，有时是孟师叔教授诗乐，偶尔沐清欢也会亲自授课。

    他坐在前排，身旁总是陆婉柔。

    两虽话不多，却有种微妙的默契——她会在他记笔记时放慢语速，他会在她沉思时递过纸笔。

    下午，剑坪上总能看到慕容涛与陆婉柔对练的身影。

    他的剑术进步神速，已能将“寒霜剑法”使得有模有样，虽无陆婉柔那等清冷剑意，却也自有一番刚柔并济的风采。

    陆婉柔指点他时，不再像起初那般保持距离，偶尔会自然地托住他手腕调整动作，或是轻声解释某个招式的要。

    阳光下的两，白衣与青衫映，剑光闪烁，画面和谐得让不忍打扰。

    傍晚，慕容涛用过晚膳，总会“顺路”去陆婉柔的院子。

    有时是请教剑术疑难，有时是借切磋之名多待片刻，偶尔也会带上古筝，在月下为她弹奏一曲。

    陆婉柔的话虽仍不多，却也不再总是冷冰冰的。

    她会在听他弹琴时微微颔首，会在论剑时认真思考他的见解，会在月色好时邀他共赏——虽然只是静静地坐着，各自望月。

    他们的关系，如春雪消融，虽缓慢，却真切地在变化。

    而萧缘，似乎没有之前那般主动了。

    她仍会出现在慕容涛视线所及之处——剑坪对练时，她总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食堂用膳时，她会选个能看见他的位置；甚至讲武堂听课，她也会坐在他斜后方，目光时不时飘来。

    但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大大方方地挤到他身边，或是直接拉着他说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与他对视，便会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微红，像只受惊的小鹿。

    慕容涛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滋味。他既欣喜与陆婉柔的亲近，又隐隐觉得对不起萧缘那份毫不掩饰的热。

    ***

    这傍晚，慕容涛照例用完晚膳，在院中散步片刻，便朝着陆婉柔的院子走去。

    这几相处下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与陆婉柔的独处时光。

    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听她偶尔说几句话，心中便觉安宁欢喜。

    今他想了个借——昨练剑时有一处总觉不畅，想请她指点。

    走到院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轻叩。

    “咚咚。”

    门内传来脚步声。慕容涛嘴角扬起，已经想好了开场白——“陆师姐，我又来叨扰了”。

    门开了。

    笑容僵在脸上。

    开门的不是陆婉柔，而是赵欣怡。

    她今没穿劲装，而是一身浅青常服，长发松松绾着，少了几分平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可她的眼神却比平更冷，上下打量着慕容涛，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来做什么？”声音冷硬。

    慕容涛怔了怔，才道：“我找陆师姐，想请教剑术……”

    “师姐不在。”赵欣怡打断他，“她随师父下山办事，要过两才回来。”

    失望如水般涌上心，慕容涛的表瞬间垮了下来。

    赵欣怡见状，冷哼一声：“怎么，很失望？我警告你，离师姐远点。”

    慕容涛皱眉：“赵师姐何出此言？什么叫‘离她远点’？”

    “师姐是未来的宗门接班，是要继承师父衣钵、将凌云剑宗发扬光大的。”赵欣怡盯着他，眼神锐利，“你知不知道，师姐行走江湖这些年，有多少男对她垂涎三尺？世家公子、江湖少侠、甚至朝中权贵……可她从未正眼瞧过谁，更别说让谁近身。”

    她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师姐外表冷冰冰的，可内心纯善，对世故知之甚少。你这家伙，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她愿意与你亲近……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跟那些好色之徒没什么两样，不过是贪图师姐的美色罢了！”

    她越说越气：

    “更可恶的是，你恐怕还不止打师姐一个的主意吧？萧师妹这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慕容涛吸一气，正色道：

    “赵师姐，窈窕淑，君子好逑。我确实仰慕陆师姐，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但我敬重她的为，尊重她的选择。若她想留在凌云峰追求剑道，我绝不会强求；若她愿意……我自会以诚相待，绝不辜负。”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

    “至于萧姑娘，我确实也欣赏她。但这与对陆师姐的感并不冲突——每个都是独一无二的，感也并非只能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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