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为狼狈。

    但凭借他过的武学天赋和上午陆婉柔所授的防守要诀，竟在狂风雨般的攻势下稳住了阵脚，虽处下风，却未露败象。

    剑光错，影翻飞。周围对练的弟子纷纷停下，围拢观看。

    “赵师姐好凶啊……”

    “慕容公子竟然能接下这么多招？”

    “你看公子的步法，好生妙！”

    数十招过去，慕容涛渐渐摸清了赵欣怡的剑路。她剑法虽快，却失之变化，一味强攻之下，反而露出了绽。

    看准一个空当，慕容涛虚晃一剑，脚下连退数步，拉开距离，朗声道：“赵师姐，你我不曾有怨，何至于此？”

    赵欣怡收剑而立，胸微微起伏，冷眼看着他：“你搅我宗门清净，坏我弟子心境。”她瞥了一眼旁边焦急的萧缘，声音更冷，“还欺负我萧师妹，教训教训你是轻的。”

    慕容涛一愣，看向萧缘。萧缘脸一红，连忙摆手：“我没有……”

    就在这时，萧缘看准时机到两中间，面向赵欣怡：“师姐，他是宗门贵客，不可下手太重。若伤了他，师父怪罪下来……”

    赵欣怡冷哼一声，她也知不能真伤慕容涛，刚才虽招招凌厉，实则都避开了要害。

    此刻见萧缘出来打圆场，她正好借坡下驴，收剑鞘，又瞪了慕容涛一眼：“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离去，青色身影很快消失在群中。

    围观众这才松了气，议论着散去。

    萧缘转过身，走到慕容涛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赵师姐就这脾气，公子莫往心里去。她……她其实心不坏的，就是护短。”

    慕容涛见萧缘主动来劝，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他展颜一笑：“无妨，赵师姐剑法高超，我受益匪浅。”

    这一笑，如春风拂面，温暖和煦。

    萧缘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想起昨夜他温柔的眼神，心一跳，脸颊微热。她眼珠一转，狡黠笑道：“那……接下来我陪公子练剑？”

    “求之不得。”慕容涛欣然应允。

    两的对练才像是真正的切磋。

    萧缘剑法灵动轻巧，与赵欣怡的狠辣截然不同。

    她刻意放慢节奏，配合慕容涛的剑路，不时轻声提示：“公子，这一式手腕可再下沉三分。”“此处该转刺为撩。”

    慕容涛悟极高，一点即透。两你来我往，剑光闪烁，竟有几分默契。

    之后，又有几位弟子壮着胆子前来邀战。

    慕容涛来者不拒，一一切磋。

    一下午下来，他与七八位师姐过了招，虽风格各异，却让他对凌云剑宗的剑路有了更体会，剑术进不少。

    夕阳西斜时，慕容涛才收剑回屋。

    ***

    客院内，热气蒸腾。

    慕容涛褪去衣衫，跨浴桶。水温恰到好处，他长舒一气，靠在桶沿，闭目养神。

    今体力消耗确实大了些，浑身肌酸胀。热水浸泡下，疲惫渐渐消散。

    他不由想起在府中的子——沐浴时，不是玥儿叽叽喳喳地帮他擦背，就是朵儿温柔地替他梳洗长发。

    有时两一起，一个搓背，一个按摩，笑语盈盈，满室温馨。

    “也不知她们在府中过得如何……”慕容涛轻声自语，心中涌起思念，“该早学成下山才是。”

    沐浴完毕，他擦身子，换上一身净的月白常服。刚系好腰带，门外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公子，是我。”

    是萧缘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慕容涛嘴角微扬，快步上前开门。

    门外，萧缘显然也刚沐浴过。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齐胸襦裙，外罩淡薄纱，发梢微湿，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上。

    衣裙的剪裁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胸前饱满的弧线在齐胸设计下愈发醒目，薄纱下若隐若现，引遐想。

    她手中拎着食盒，笑吟吟地看着他：“又来给公子送饭啦，不介意吧？”

    “怎么会？”慕容涛侧身让她进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萧缘将食盒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说：“我跟师父请示过了。公子是世家子弟，食堂用膳或许不习惯，这几就由我……和内室弟子流给公子送小灶。”她顿了顿，脸颊微红，“今到我。”

    慕容涛想起中午食堂那“修罗场”，心有余悸，连忙道谢：“有劳缘姑娘费心，我确实……感激不尽。”

    两在桌边坐下。食盒里是四菜一汤，比食堂致许多，还配了一小壶清酒。

    萧缘斟了两杯酒，举杯道：“公子今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该我敬缘姑娘才是。”慕容涛与她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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