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容涛一手仍托着她的助她动作，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与瓣间流连抚，唇舌则在她胸前肆虐。

    上下前后的多重夹击让甄宓彻底溃不成军，理智全无，只能紧紧抱着他，在他身上起伏承欢。

    又过了数百下，慕容涛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她即将再次到达顶峰。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玉兔借力，开始了最后迅猛的冲刺。

    身下的甄宓面色红，双眸含水，红唇微张，发出碎的呻吟，清纯与妩媚在她脸上织出惊心动魄的魅惑。

    胸前雪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划出诱的弧线。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拔高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哭喊中，甄宓再次攀上了高峰。

    那瞬间的绞紧让慕容涛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她紧紧压在身下，腰身剧烈耸动数下，将滚烫的华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最处。

    高的余韵绵长而剧烈，两紧紧相拥，汗水织，呼吸融，许久才缓缓平复。

    慕容涛撑起身，看着身下子迷离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忍不住低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又轻轻舔舐她左眼下那颗浅褐色的美痣，惹得她一阵轻颤。

    “宓儿，”他声音还带着欲过后的沙哑，手指缠绕着她一缕湿发，“怎么最近……这么主动？”

    甄宓身子微微一僵。

    她抬起眼，对上他含着笑意与探究的目光，心一慌，随即故作生气地拧了他胳膊一下，娇嗔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放了？”她别过脸，声音低了下去，“我以前可没试过这么多花样……都是你，把我带坏了。”

    这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从未在袁熙那里体验过这样的激与花样，可她也知道，自己这般主动，与其说是被他“带坏”，不如说是在贪婪地攫取离别前最后的欢愉——她想记住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给予的每一次极致快乐，将这些刻进骨血里，好在往后漫长孤寂的岁月里，有一点温暖的念想。

    慕容涛却不知她心中翻涌的酸楚，只当她是害羞，笑着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怎么会？我的宓儿可是最端庄的良家，都是我这登徒子不好，把你教坏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与满足，仿佛真的将她最近的热归因于两感的升温。

    甄宓将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她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意回去，手臂却将他搂得更紧。

    这几，甄宓像是换了一个。

    她不再刻意回避慕容涛，反而主动去找他。

    有时是在书房，她为他研墨铺纸，看他处理军务；有时是在花园，她陪他散步赏花，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有时是在听竹轩，她为他抚琴，他静静听着，目光温柔得能将她融化。

    她甚至会穿上他送的那些衣裳，戴上他送的首饰，将自己打扮得明媚动，然后笑着问他：“好看吗？”

    慕容涛总是点，眼中满是惊艳：“好看，像仙子下凡。”

    她便笑得更甜，可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这样的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夜里，她也不再推拒他的亲近。

    有时是她主动，有时是他来找她。

    两像是要把所有来不及说的话、来不及做的事，都压缩在这有限的时光里。

    缠绵时，她格外热，格外投，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燃烧。

    慕容涛只当她是放下了心结，心中欢喜，却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眼神里，除了恋，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悲伤与决绝。

    但他没有究。他太贪恋此刻的甜蜜，太希望这美好的时光能一直延续下去。

    他不知，甄宓每一次的欢笑，每一次的缠绵，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积蓄勇气。

    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如同风雨前的宁静。

    直到这一，一骑快马驰右北平城，带来了袁绍的使者。

    离别，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