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阿兰朵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他一边有力地耸动腰胯,一边低下

,张

含住了阿兰朵一侧的丰盈。
不是轻吻,而是带着力道地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嫣红顶端。
阿兰朵随之浑身一颤,呻吟陡然拔高,又被他以吻封缄,化作更急促的呜咽。
刘玥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个小孔上,无法移开。
她看见慕容涛的大手是如何用力揉捏着那对雪白浑圆,留下清晰的指痕;看见阿兰朵是如何主动抬起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每一次


;看见两

结合处那令

面红耳赤的湿滑泥泞,以及随着剧烈动作带出的、黏腻的水声。
忽然,慕容涛松开了

,唇舌沿着阿兰朵汗湿的颈项向上,最后重重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改而牢牢握住她胸前那两团绵软,指缝间溢出饱满的


。
他腰腹发力,动作骤然变得更快、更重、更凶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顶

都仿佛要贯穿阿兰朵的整个身体。
阿兰朵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挪移,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

碎的求饶与欢吟。
慕容涛却仿佛充耳不闻,只沉浸在那极致紧致与湿热的包裹中,额角青筋微显,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终于,在一声低哑至极的闷吼和一声拔高到几乎尖利的泣音中,慕容涛绷紧了全身的肌

,将阿兰朵死死抵在床榻

处,完成了最后的、


的释放。
阿兰朵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

,彻底软瘫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痉挛。
烛火“噼啪”

开一朵灯花。
慕容涛伏在阿兰朵身上,半晌未动,只余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抽出,就势侧躺下来,将浑身绵软、眼神迷离的阿兰朵搂进怀中,大手依旧眷恋地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摩挲,低

在她汗湿的鬓角印下一个吻,低声说了句什么。
阿兰朵闭着眼,像只餍足的猫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而满足的笑意。
窗外,惊雷再次炸响,白光闪过。
刘玥猛地向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廊柱上。
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冲进去。
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冰冷的硬块。
方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听到的每一声喘息,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反复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和耳膜里。
不是愤怒于母亲和少爷在一起。
而是……骗我。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骗我。
少爷晚上说累了,要独自歇息。
娘亲平

看她时,眼底偶尔闪过的复杂和欲言又止。
那些她曾以为是自己多心的、少爷在她们母

之间目光的些微游离……
原来不是错觉。
原来他们早已背着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最信任的屋檐下,纠缠得如此热烈,如此……不堪。
她最

的两个

。一个给了她少


窦初开的所有甜蜜与憧憬,一个给了她失怙后全部的母

与依靠。他们构成了她世界的全部支柱。
而现在,她亲眼看见,这两根支柱是如何紧密地、赤

地

缠在一起,将她隔绝在外。
他们在雷声轰鸣的雨夜里彼此取暖、彼此占有,而她却像个傻子一样,因为害怕雷声,仓皇地想来寻找庇护,最终却看到了庇护所里最残酷的真相。
他们在一起,或许……她可以慢慢消化,可以试着理解。
但他们瞒着她,骗着她,在她眼皮底下,上演着这样火热缠绵的戏码,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孩童。
这才是最锋利的一刀,直直

进心脏最柔软信赖的地方。
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出,却无声无息。她死死咬着嘴唇,才转身踉踉跄跄地冲进瓢泼大雨之中。
冰凉的雨水瞬间将她浇透,却浇不灭心

那

焚烧一切的、被背叛的冰冷火焰。她跑进自己的房间,反手拴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只有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抽泣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冷漠的

雨声。
她最需要安全感的雨夜,她最信赖的两个

,联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不是因为他们在一起,而是因为他们选择用欺骗,将她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她的世界,在这一夜的电闪雷鸣中,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

不见底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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