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

    她吸了一气，继续往前走。

    绕过一丛茂密的海棠花，凉亭就在眼前。

    亭中的场景比她想象中更加刺眼——那子正坐在慕容涛腿上，整个都靠在他怀里，姿态亲昵又自然，浑然天成。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长发松松挽起，簪着一支碧玉簪，侧脸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既有少的清纯，又带着几分成熟子的妩媚，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左眼角下方那颗浅褐色的美痣，像是一笔恰到好处的点睛之墨，将那张本就倾城的脸衬得愈发鲜活生动。

    慕容涛正低看着她，眼神很温和，嘴角带着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正轻轻捻着她垂落下来的一缕碎发。

    那神，大乔并不陌生——他私下里跟她亲热时，也是这样看她的。

    大乔站在亭外的海棠花丛边，没有立刻上前。

    她看着亭中那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堵得慌。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只有她一个。

    可亲眼见到时，那种滋味还是比想象中更涩、更酸。

    慕容涛正和甄宓说着话，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抬起，目光越过甄宓的肩，落在亭外花丛边的大乔身上。

    她今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衣裙，那颜色衬得她肤色更显白皙，乌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着一支白玉簪，远远望去，像一枝静静立在风中的白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神色有些复杂。

    见到他看过来，她微微一顿，随即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轻，有些勉强，像是拼凑出来的。

    她福了福身，声音不大不小，语调里带着一点刻意的醋意：“看来妾身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说罢，她作势要走。

    甄宓也注意到了大乔。

    她侧看了一眼，目光在大乔脸上停了一瞬，便将那的容貌与身段尽收眼底——眉眼清纯，身段窈窕，气色极好，一看便是被好好疼过的模样。

    她心里微微泛起一丝酸意，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搂着慕容涛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慕容涛倒是坦然，嘿嘿笑了几声，然后抽出一只手，伸向大乔的方向：“过来霜儿，我来介绍你们认识。”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着，掌心向上，像是笃定她会走过来。

    大乔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心中那一丝不安稍稍松动了一些。

    她顿了顿，还是提裙走了过去。有声

    慕容涛站起来，一手搂着甄宓，一手拉起大乔，语气轻松地介绍道：“宓儿，这是桥霜，你可以叫她霜姐姐。霜儿，这是甄宓，刚从南皮接过来。”

    大乔先向甄宓福了一礼，声音温婉：“妹妹长得真美，常听老爷提起你，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说着，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甄宓，心里却微微困惑——眼前这子眉眼舒展，满眼都是掩不住的意，半点没有传言中“被强占”的委屈模样。

    她之前听说，甄宓原是袁熙的妻子，被慕容涛夺来的。

    可眼下这形，分明是投意合，哪有半分强迫的意思？

    甄宓也回了礼，笑意盈盈：“乔姐姐过誉了，妹妹才是久闻姐姐芳名呢。我不在的这些子，多亏姐姐帮我照顾伯渊。有姐姐这样美的陪伴左右，伯渊真是好福气。”她说着，主动挽住慕容涛的胳膊，将胸脯微微贴在他手臂上，姿态亲昵，眼神温柔。

    大乔看着这一幕，心里闪过一丝不快。

    “帮我照顾伯渊”——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她才是正主，自己只是个代班的？她明明也是他的，怎么说得像是替她做事的？她本不想争什么的，可甄宓这语气，让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于是她也微微一倾身，挽住了慕容涛的另一只手臂，柔声对甄宓道：“妹妹说的哪里话，作为老爷的，照顾好老爷是妾身分内之事。倒是妹妹初来乍到，若有住不惯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慕容涛站在两中间，左臂被大乔挽着，右臂被甄宓贴着，两只手臂上都传来柔软的触感，一温一暖，各自不同。

    他嘿嘿笑了笑，正要开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忽然觉得两边同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力道，不是掐，不是捏，只是不约而同地、暗暗地将他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他低看看左边的大乔，又看看右边的甄宓。

    两都笑得很温柔，可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一点不肯退让的意味。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以及若有若无的、属于两个子之间的暗暗较量。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咳了一声，在心中默默地想——这以后的子，怕是热闹了。

    此刻夹在两冒着火星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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