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贫

是兴奋剂。

    他粗重的呼吸在苏蔓的颈间，像是一正处于发期的野兽。

    失控的瞬间。

    随着周霆最后一次重重地碾压，苏蔓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感觉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山洪，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所有的堤坝。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阵紧缩，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海般的汐将她整个彻底淹没。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且碎的呼吸声在柴房里回。

    良久，良久。

    苏蔓像是被抽空了骨的烂泥，整个软绵绵地瘫在周霆的怀里，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流进了鬓发里，整个透着一种被力摧毁后的残感。

    周霆面无表地抽出了手。

    他垂下眼眸，盯着指尖那晶莹、黏稠的体。

    那是这个号称要来“救赎”他的大学生，在他粗鲁的指尖下屈服的证据。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苏蔓余生都感到羞耻的动作。

    他并没有去寻找什么纸巾，而是极其自然且冷漠地抓起苏蔓胸前那件洁白的志愿者背心，用那块印着“扶贫先行”标志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擦了自己指尖上的晶莹。

    苏蔓感受着胸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男手指隔着布料移动的触感，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心理的终极重击。

    周霆随手一扔，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弄得凌不堪，上面还沾染着一小片刺眼的湿痕。

    他一瘸一拐地转过身，背影在那道斜进来的光中显得格外孤傲且冷硬。

    在踏出柴房大门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只是用那种平静得让发疯的语气丢下了一句话：

    “苏老师，这种程度的\''扶贫\''…… 你满意吗？ ”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柴房里重新陷了昏暗。

    苏蔓瘫坐在堆满木屑的地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材的清香和男那挥之不去的汗味。

    她低看着自己那件被揉皱、被玷污的白衬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尊严，都和刚才那场高一起，被这个男踩进了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