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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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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玄家家宴(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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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月光白花花的,洒在那几竿竹子上,把竹叶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水墨画。

    “是,”我说,“好月色。”钱寅一笑眯眯地望着我。

    “韩天,你可会作诗?”我心里微微一动。

    作诗?

    这是要考我?

    玄襄海在旁边哈哈笑起来。

    “爹,您又来了!我们这几个当兵的,谁懂那些个酸溜溜的东西?”玄襄河也笑着摇。

    “爹,您就别为难韩天了。家从藏地来,哪像您当年是探花郎?”钱寅一摆摆手,不理他们,只望着我。

    “韩天,你说呢?”我放下茶盏,想了想。

    “会一点。小时候在苏州,念过几年书。”钱寅一眼睛亮了一下。

    “哦?那好,那好。今夜月色这么好,不做首诗,可惜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的月色。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那花白的发染成银白。

    “就以这月为题,如何?”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也望着那明月。

    月亮圆圆的,亮亮的,挂在天中央。

    月光洒下来,把整座院子都罩在一层银纱里。

    竹影摇着,花香飘着,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丝竹声,细细的,柔柔的,像是从梦里飘来的。

    我望着那月,心里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原上的月,荒凉,孤寂,照着那无边无际的,照着那孤零零的帐篷。

    想起西宁城的月,照着那校场,照着那面玄字旗,照着那个骑着白马的身影。

    想起火车上的月,从车窗里望出去,追着火车跑,怎么也甩不掉。

    我开,那声音轻轻的。

    边城秋色迥,戍鼓夜寒侵。

    一雁云中过,孤灯月下吟。

    风沙迷客路,霜雪满征襟。

    何处吹芦管,回泪满襟。

    屋里静了一下。

    然后钱寅一的眼睛亮了。

    他转过,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惊喜,是那种“没想到你是真有货”的惊喜。

    “好诗!”他说,“边城秋色迥,戍鼓夜寒侵——这一句,就把边塞的苍凉写尽了。一雁云中过,孤灯月下吟——好句,好句!”他走过来,拍着我的肩,那脸上笑开了花。

    “韩天,你这诗,有边塞诗的骨,有江南诗的韵。难得,难得!”玄襄海在旁边挠挠。

    “爹,您别光自己夸,给我们讲讲,好在哪里?”钱寅一瞪了他一眼。

    “跟你讲也是对牛弹琴!”可他还是转望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欣赏,“韩天,再来一首?”我想了想。

    “那就以‘家’为题吧。”钱寅一点点。

    我望着窗外,望着那月光,望着那竹影,望着这满屋的灯火,这满桌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意。

    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这是岑参的《逢京使》。不是我作的,是那个世界的古作的。可此刻念出来,竟觉得句句都像是替我说的。

    故园东望路漫漫——我那故园,在另一个世界,隔着不知多少时空,多少岁月,真是路漫漫。

    双袖龙钟泪不——这眼泪,倒没有。可那份思念,是真的。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我想告诉她们,我平安。告诉阿依兰,告诉丹珠,告诉狼部的那些,我还活着,好好的。

    钱寅一听着,那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好诗。”他说,那声音也柔和了,“这诗里,有家,有思,有念。韩天,你这是想家了?”我点点。

    “是。”他拍了拍我的肩。

    “想家是好事。有家可想,才有根。有根,才能立得住。”他顿了顿,又望着我。

    “再来一首?以‘国’为题。”我望着他,望着这位六十多岁的老者,望着他眼里的期许。

    “国。”

    这个字,在我心里,本来只有一个意思——那个世界,那个中国。

    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个字,渐渐有了新的意思。

    大夏朝。

    这个由那个穿越者前辈一手建起来的国家,这片土地上的,这些事,这些——我开。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山。

    王昌龄的《出塞》。

    念完最后一句,屋里静得出奇。

    钱寅一站在那儿,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那声音有点哑。

    “好诗。真好。”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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