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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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她的手抬起来，往后伸，伸到他脑后，进他发里，把他的往下按，按得更，更。

    她的手在他发里。

    那只手。

    那只曾经抚过我发的手。

    那只曾经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的手。

    那只曾经在我发里、指尖抵着我皮、轻轻按着揉着的手。

    此刻在他发里。

    做着同样的事。

    我的胃里涌上一酸水。

    很酸。

    酸到嗓子眼。

    酸到我几乎要吐出来。

    可我没吐。

    我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吻。

    看着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数不清自己的心跳。

    久到那团火把的光都暗了几分。

    久到那群灰狼部的骑手开始起哄——吹哨，拍掌，用我听不懂的话喊着什么。

    他们终于分开了。

    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啵。和那天早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时一模一样。

    她的脸还仰着。

    眼睛还闭着。

    嘴唇还微微张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唾。

    他低下。

    在她额上印了一下。

    又在她鼻尖上印了一下。

    又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这回是轻的，像蜻蜓点水。

    然后他开。

    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懂。

    可她能听懂。

    她睁开眼睛。

    望着他。

    笑了。

    那笑容。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

    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还有那天早上她站在晨光里说“早”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笑。

    弯着眼睛，翘着嘴角，整张脸都在发光。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是幸福的笑。

    是满足的笑。

    是只有被着的才会有的笑。

    可现在，这笑不是给我的。

    是给他的。

    是给赫连的。

    给那个杀了自己亲弟弟的、粗糙的、野蛮的、灰狼部的的。

    她笑着。

    然后她也开。

    说了句什么。

    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就是那种沙哑，那种每次被我做到处时才会有的、慵懒的、满足的沙哑。

    他听着。

    听着听着也笑了。

    然后他低下。

    又吻住她。

    这回更久。

    久到我的腿开始发软。

    久到那小马在我身下不安地挪动蹄子。

    久到我手里的缰绳滑下去，掉在地上，我都没发觉。

    我站在那里。

    骑在那匹小马上。

    站在黑暗里。

    看着他们。

    看着她和他。

    看着那幅画面。

    那幅让我三观尽毁、疼欲裂的画面。

    那不是被迫。

    那不是无奈。

    那不是她为了部落做出的牺牲。

    那是——

    那是她主动的。

    那是她享受的。

    那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他。

    她想要赫连。

    她想要那个有五万帐、有两万勇士、有数不清的牛羊、有汉的瓷器茶叶丝绸的灰狼部。

    她不想要我。

    不想要这个只有几千老弱孺、几百能拿刀的汉子、穷得连盐都要省着吃的白狼部。

    不想要这个刚考上大学、什么都不懂、只会趴在她身上撒娇的儿子。

    她选了他。

    她真的选了他。

    那些话。

    那句“我留下”。

    不是被的。

    是她真心的。

    是她自愿的…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断了。

    断得净净。

    断得什么都没有剩下。

    只剩下一个念——冲过去。

    冲到她面前。

    问清楚。

    问那个“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问那个最后一眼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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