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生死决斗(第8/10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颗门牙的嘴紧紧抿着,像要把所有疑问、所有惊骇、所有对这个荒诞清晨的不解都抿碎在齿间。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像多米诺骨牌依次倾覆,像熟透的麦被风成片压倒。

    跪地的闷响从空地中央层层扩散,传到群边缘,传到炊帐方向,传到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前。

    帐帘掀开一道缝。

    老阿妈站在那里。

    她没有跪。

    她只是望着我,望着我手里那枚白狼颅,望着高台上赤着上半身、泪痕未的母亲。

    很久。

    她垂下眼睛。

    她弯下腰,膝盖触地,灰白的辫子垂落在帐石阶上。

    “……白狼部的。”她的声音很低,像从涸河床里挤出的最后一滴水。

    她顿了顿。

    “贺新主。”

    群终于开。

    不是欢呼,是齐刷刷的低语,千百个喉咙同时念诵同一句我听不懂的古老祝词。

    那声音很低沉,很低沉,像水从远方一寸一寸近,像雷在天边缓慢滚动。

    “……贺新主……”

    “……贺新主……”

    “……贺新主……”

    我没有动。

    我站在高台边缘,左手举着那枚白狼颅,右手垂在身侧。掌心那道月牙形的浅疤还在发烫,烫得像刚刚烙上去的印记。

    身后传来极轻的窸窣声。

    是兽皮摩擦兽皮的细响。

    是她站起身时骨珠链轻轻碰撞的声音。

    是她赤脚踏过狼皮座边缘、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的脚步声。

    我转身。

    她站在我面前。

    那件祭服已经完全滑落了。

    整片兽皮堆在她脚边,像一朵盛放至凋零的墨色大丽花。

    她赤着站在雾里,胸脯、小腹、大腿、脚踝上那圈骨珠链——所有这一切都在灰白的水光里泛着细密的、湿的亮。

    她望着我。

    然后她扑上来。

    不是拥抱。

    是扑。

    她整个撞进我怀里,双臂箍紧我的后颈,胸脯死死压在我胸。

    那颗朱砂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的旧校服,她的赤皮肤——烙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脸颊。

    不是吻。

    是雨点。

    是骤雨。

    是十六年积压的恐惧、屈辱、绝望、以及此刻骤然决堤的狂喜同时化作的一场雨。

    她的唇从我颧骨碾到眼角,从眼角碾到眉心,从眉心碾到鼻梁,最后——

    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舌尖抵开我的齿关。

    我怔住了。

    我的手指还握着那枚白狼颅,僵在半空。我的嘴唇被动地张开,被动地接纳那条柔软湿润的、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舌。

    她的舌尖缠上我的舌尖。

    不是蜻蜓点水。

    是媾——唇舌的媾,、缠绵、不留余地。

    她的舌面刮过我的上颚,刮过我的齿龈,刮过我能被她触碰到的一切。

    她的呼吸很急,急促到我几乎以为她会在下一秒窒息。

    可她不肯停。

    她的嘴唇死死压着我,像溺水的衔住最后一气。

    然后她的唇移到我耳边。

    “快——”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几乎是气声。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烙进我的耳廓。

    “伸出舌。”

    我没有明白。

    可我照做了。

    我把舌尖探出唇缝。

    她立刻含住它。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那片湿滑的软,像蚌含住一粒沙。

    她的舌面再次缠上来,这次更慢、更缠绵、更像某种公开的仪式。

    她的齿尖轻轻啮咬我的舌尖,一下,两下,不疼,却让我的脊椎像过电一样蹿过一阵麻痹。

    她的唇再次贴上我耳廓。

    “现在——”

    她的声音在颤抖。

    “摸我。”

    我的手指没有动。

    “快。”她的气息在我耳垂,湿、滚烫,“别忘记了——现在我是你的。”

    她顿了顿。

    “按部族传统,胜利者要在第一时间享用战利品。”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终于明白了。

    她在表演。

    这不是亲热。

    这是仪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