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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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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妈妈变成野蛮人部族的神女?(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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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妪被群挤远,我没有追上去。

    群越聚越密。我压低身形,借着几个扛木架的高大武士遮挡,从侧面贴近广场边缘。

    那不是广场。

    是营地中央特意空出来的一片圆形空地,直径约有三十步,四周埋着十几根削尖的木桩,桩顶悬着兽骨和褪色的彩幡。

    幡条在晨风里翻卷,露出底下被雨淋过多次的暗褐渍痕——不是血,是另一种更古老的、反复涂抹的颜料。

    空地正中是一座祭台。

    不,不是台,是一块天然生成的巨型青石,扁圆,表面被千万次踩踏打磨出镜面般的光泽。

    石面上凿着极浅的纹路,弯弯曲曲像涸的河床,从边缘汇聚到中央一道的凹槽。

    那凹槽通向石沿,末端悬空,底下放着一只黑陶大瓮。

    我不知道那凹槽曾经流淌过什么。

    此刻它是空的。

    我站在群最外围,脚趾抠进泥里,攥紧肩上的羊皮。

    鼓声。

    从祭台后方传来。

    不是兽皮鼓,是青铜——几面巨大的、被火焰熏成漆黑的铜釜倒扣,壮年武士赤膊击打,每一声都像巨的心跳。

    咚。

    咚。

    咚。

    群安静下来。

    彩幡后面,走出一个。

    是她。

    我的母亲。

    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衣袍。

    不是昨夜那件亮片短裙,不是“蓝月”舞台上任何一套镶满水钻的演出服。

    是兽皮——新鞣制的、还带着淡淡硝水气味的鹿皮,缝合处用细韧的筋线密密缀连。

    那衣袍几乎没有衣袍应有的样子:从锁骨斜斜切下一道,露出整片左肩,以及左边缘那颗朱砂痣。

    腰侧是空的,一条宽宽的缺从肋骨直剖胯骨,露出绷紧的腹肌纹路,和腰窝下陷成的那双小涡。

    下身更短。

    前后两片窄窄的皮料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侧边却是彻底敞开的,从胯骨一路裂到膝弯。

    她每走一步,浑圆雪白的侧便从那道裂露无遗,皮随着步态轻轻颤动,像刚刚点好的豆花,还未凝住。

    她赤着脚。

    脚踝上那截黑丝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细骨珠链,每颗都打磨成扁圆,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泛着青色的光。

    她的脸上没有表。

    没有恐惧,没有屈辱,没有昨夜伏在那年轻王者背上时那层极淡的倦意。

    她的眉描过,用某种黑色的矿物末,在眉尾拖出长长一道上挑的弧。

    嘴唇也点了红,不是红,是另一种更沉郁的绯色,像压碎的红花籽实抿进唇纹处。

    她走向祭台。

    群在她经过时齐刷刷低。不是出于尊敬——是畏惧。我身边那个驼背老妪把整个额贴进泥土,背脊弓成虾节,念念有词。

    我听清了她的词。

    “神……神……”神。

    这个词从我后颈那枚冷钉子的位置一路往下坠,坠进胃里,坠进肠腑,坠成一块烧红的铁。

    她不是。

    她只是站在“蓝月”后巷抽烟的。

    她只是把学费折成小方块塞进中控台缝隙的。

    她只是会在睡熟时微微张开嘴唇、像个疲倦孩子一样的。

    她不是你们的神。

    可她已经走到祭台边缘。

    一个老从群中走出。

    她太老了。

    老到我无法估测她的年岁——脸上的皱纹不是网,是涸裂的河床,一层压一层,把五官都挤成模糊的印记。

    脊背弯成直角,拄着一根与她同高的木杖,杖雕着一只蹲踞的母狼,双下垂,刻痕如刀劈。

    昨夜那个送水的、灰辫垂腰的老跟在她身后半步。

    这是长老。

    全场唯一没有低的。

    她走到母亲面前,站定。

    她们对视。

    母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长老开。

    那语言比阿勒坦的更古老,每个音节都像从肺叶最处被泥沙裹挟着推出。

    我听不懂——连那些西南音的词根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不属于任何活言语的祝祷。

    可她念了很久。

    久到晨雾散尽,久到云层压得更低,久到我脚心被碎茎扎出的细凝成褐色的血痂。

    母亲始终沉默。

    她垂着眼睛,睫毛覆下一层稀薄的影。

    那件兽皮祭服在风里轻轻飘动,裂处露的侧泛起细密的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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