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

气。
像在嗅一朵盛放至极、即将凋零的花。
她浑身都僵了,只有胸脯剧烈起伏。
那片

露在暮色里的雪白皮肤泛起细密的

皮疙瘩,


上缘被热气呵出一小片湿痕,在将暗未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她的锁骨在颤抖,细小的骨节一下一下抽动,像濒死的蝶翅。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又轻又哑,很快被风卷走。
我看见她攥紧了手指。
那只没有穿鞋的脚掌死死抠进泥土,趾

蜷缩着,脚背绷出几道细细的青筋。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肩胛到腰窝,从大腿到膝弯,每一寸丰腴的皮

都在细微地痉挛。
可她挣不开。
她被围在中间,像一

满月落

狼群。
狼群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听见铠甲摩擦的金属声,听见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听见她丝袜被什么勾

时那声清脆的——嘶啦。
裂

从小腿肚一路撕到大腿中段。

损的丝袜像蜕下的蝉翼挂在她脚踝,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那腿太白了,和士兵们酱色的手臂形成刺目的对比。
腿型是饱满的,不是少

那种纤瘦的直,是成熟


特有的、带着

感的浑圆,从膝弯到大腿根部,每一寸弧度都柔软得像要化开。
一只沾着泥土的手掌复上那片

露的皮肤。
掌心是粗砺的,覆着厚茧和不知哪场战役留下的旧伤疤。
那只手从她膝弯开始,缓缓向上推进,像在丈量一匹上好的丝绸。
大拇指陷进大腿内侧那团最

软的

里,一下一下地揉,揉出波

,揉出红痕,揉得那寸皮肤泛起湿润的

。
她的腿软了。
不是主动的屈服,是肌

过电般的脱力。
那只高跟鞋早就掉了,赤着的脚掌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弯一折,整个

往下坠。
架着她的士兵顺势把她往上一提,她的背脊撞进一具坚硬的铁甲里,胸脯被这一下震得剧烈弹跳,几乎要从领

完全跃出。
那颗朱砂痣终于完全

露在暮色里。
就在左

边缘,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嵌在雪白的皮肤上,像落在

油上的一粒樱桃核。那个嗅她颈窝的士兵直直盯着那里,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手。
不是粗

地抓握,是指尖极轻地、近乎虔诚地触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
那颗痣周围立刻浮起细密的

皮疙瘩,


在他指尖下轻轻一缩,又被他追上去。
他用指腹碾磨那里,一圈一圈,缓慢而专注,像要把那颗痣揉进指纹里。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那颗痣更近地贴向他的指尖。
“妈——!”我终于喊出声。
那声音不像是我发出的,嘶哑、

碎,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几个士兵回过

。
他们看见了我。
一个少年,跪在十步开外的泥地里,膝盖陷进湿土,运动鞋沾满

屑和牛粪。暮色里我的脸应该是惨白的,白到和这片天光格格不

。
架着我母亲的那个士兵咧开嘴。
他对我笑。
然后他低下

,嘴唇贴上她

露的肩

。
不是轻吻。
是张开嘴,用牙齿衔住那片细白的皮肤,慢慢碾磨,像在品尝一块即将融化的脂膏。
她疼得哆嗦,肩胛骨剧烈耸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往前冲了一步。
一根长矛横在我胸前。
矛身是沉重的硬木,比我小臂还粗,撞上肋骨时发出一声闷响。
我倒退两步,重新跌进泥里。
胸

火辣辣地疼,可我感觉不到,我只是仰着

,穿过那根横亘的长矛,穿过暮色沉沉,穿过这个将我十六年

生一笔勾销的陌生世界,望着我的母亲。
她也在望着我。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在布满指痕的颈侧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河。
她的

红花了,唇角晕开一小片嫣红,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

发散

,有几缕被汗黏在脸颊,有几缕落在

露的肩

。
可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六岁那年我高烧不退,她三天三夜没睡,就是这样看着我。
十二岁我在学校被

骂“脱衣舞

的儿子”,她把我搂进怀里,也是这样看着我。
16岁的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她坐在“蓝月”后巷的水泥台阶上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抬起脸来,还是这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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