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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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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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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备说笑了。”我说。

    他仰脖子喝了,那酒下去的时候,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然后长长地呼出一气。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那杯子在桌上转了两圈,歪歪扭扭的,差点倒了。

    他用手扶住了,那手按在桌上,五个指张开着,像一只癞蛤蟆趴在那儿。

    “韩大,”他说,那声音忽然又低下来了,低得像是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再跟您说个事儿。”

    他那身子又凑过来了。

    这一回,他凑得更近了,那大脑袋几乎贴到我的肩膀上。

    他那身上的汗味、酒味、羊味混在一起,熏得直犯恶心。

    我没躲,就那么坐着,等他说。

    “我那小舅子,”他说,那气在我耳朵上,热热的,湿湿的,“在信里还说了一件事儿。说是——”他顿了顿,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说是陛下最近身子不太好。”

    他说完这句话,那身子往后缩了回去,靠在椅背上,那眼睛望着我,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我端着酒杯的手,没动。

    就那么端着,停在那儿。

    他望着我,等着我脸上出现什么表。

    我没有表。

    我只是把那酒杯端到嘴边,喝了一。那酒在嘴里含着,含着,然后慢慢咽下去。那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整个都热了。

    “周守备,”我说,那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这话,韩某没听过。您也没说过。”

    他愣了一下。

    就那么愣了一下。

    然后他那脸上,那笑,慢慢浮上来了。浮得很慢,像水底的泡泡,一点一点地往上冒,到了水面,啪的一声了。

    “对对对,”他说,连连点,“没说过,没说过。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又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那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又脆又响。

    我喝了。

    他也喝了。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那脸上,那笑,还在。可那笑底下,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您比我想的还”的东西,也是那种“我跟对了”的东西。

    张横终于不剥花生了。

    他抬起,望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很短,很快,像一道光闪了一下。

    他那脸上,没有什么表,可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听见了”的光,也是那种“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光。

    他又低下,继续剥花生。

    那花生壳在他手里,咔咔地响着,一下一下的,像一个在轻轻地拍手。

    外那风,大了些。吹得那窗户吱吱地响,吹得那廊下的鸟笼子晃得更厉害了。那画眉在笼子里叫了两声,叫得又尖又细,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

    那酒在嘴里,已经不辣了。不辣了,也不烧了。只剩下一子苦味,涩涩的,留在舌根上,怎么都咽不下去。

    玄凝冰。

    这个名字又浮上来了。浮在那酒里,浮在那灯光里,浮在那窗户外面那黑漆漆的夜里。

    喜欢文笔。

    周德胜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里有一种“您占了大便宜”的意思。

    好像我写了一篇《凤求凰》,就得了多大的好处似的。

    可他不知道,那篇东西,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连自己写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些校尉拍着桌子叫好,记得那酒一碗一碗地灌,记得那灯光在眼前晃着,晃得晕。

    后来有把那篇东西传了出去,传到了玄凝冰耳朵里。再后来,听说她看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那篇词收了起来。

    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

    可这话,说出去,没信。

    就像我说我跟玄凝冰只是点之,周德胜不信。

    就像我说那篇《凤求凰》是酒后胡写,他也不信。

    在这西北地面上,在这些眼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边陲小子,能跟陇西军节度副使扯上关系,那就是天大的本事,那就是了不得的资本,那就是可以用来攀附、用来利用、用来往上爬的梯子。

    他们不信,是因为他们不想信。

    他们需要一个故事,一个能让他们觉得“这小子能成事儿”的故事。

    他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们把赌注押在我身上的理由。

    他们需要一个梯子,一个能让他们也往上爬的梯子。

    周德胜是这样,张横是这样,那些宪兵,那些部落的,那些跪在广场上喊“韩”的,都是这样。

    他们把那个故事当成真的,是因为他们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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