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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伺候柯墨蝶和伏凰芩的经历中锻炼出的盘发手艺,竟意外地合她心意,于是这便成了固定流程。
“平

在本宫面前,话不是挺多的么?今

怎的这般沉默。”许怜月并未转身,目光依旧落在镜中我的脸上。
她高贵的容颜上,此刻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那是刚才被抚摸龙角时,心理上的羞耻感带来的自然反应,与生理无关。
我心中一紧,知道不能沉默太久,便顺着之前想好的借

,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落寞道:“想到即将与师尊分别,外出游历,心中……有些不舍。”这话半真半假,不舍或许有一丝,但更多是想试探她的态度,为后续提出离开做铺垫。
那时的我,尚不清楚那支测天尺所化玉簪的真正价值,只以为是走了大运,捡到个不错的宝贝,恰巧对了师尊的眼缘,才得了她几分青眼。
我内心期盼的,是她对我的喜欢,能停留在师傅对得意弟子的欣赏与关照,千万不要变质。
因为我绝不可能抛弃伏凰芩,更遑论让堂堂渡劫期、

月宫宫主做妾。
可现实的发展,却与我的愿望背道而驰。
每次抚摸龙角时,许怜月脸上都会浮起淡淡的红晕,周身那迫

的威严也会随之软化几分。
我不敢主动说“摸够了”,她也未曾叫停,于是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每

亲昵的“仪式”,让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愫,在她眼中

渐积累。
师尊待我越是温和,我心底的惶恐便越

。
一个岳母何红霜已经让我焦

烂额,不知如何应对那超越了母

、

婿界限的炽热

感,若再加上一位师尊……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何等混

的局面。
“在宗门呆久了,觉得闷了?”许怜月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像是为我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顿了顿,忽然又问:“会描眉么?”
“不会!”我立刻否认,同时再次强调,“确实在宫中久了,想出去透透气,也……也想念夫

了,该去探望她。”我故意提起伏凰芩,提醒她,也提醒自己,我是有家室的

。
“过来,为本宫描眉。”她仿佛没听见我的否认,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只好咽下后面的话,乖乖拿起妆台上那支纤细的螺子黛,坐到她面前的绣墩上。
这个距离,不得不直面她的容颜。
富丽堂皇,

巧绝伦,熟透的风韵从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表

中流淌出来,雍容典雅,威仪天成。
尤其那双微微上挑的瑞凤眼,平静注视时,带着

彻

心的力量,让我不敢有丝毫不敬与亵渎的心思。
她忽然对我浅浅一笑,如轻风拂过湖面,吹散些许我心

的

霾。
但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不再言语。
我

皮微微发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提起眉笔,凑近她光洁的额前,手腕却因紧张而有些僵硬。
“你只喜欢摸本宫的角,”她忽然开

,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还是无论谁的角,只要生得好看,你都喜欢?若你只喜欢本宫这对,本宫可以施法切下,赠予你,也算完成了约定。”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修剪一枝多余的花叶。
我手腕一抖,笔尖差点戳到她眉骨,吓得心脏骤缩,连忙道:“不要!师尊,这如何使得?那得多疼!角……角我只喜欢师尊这种珊瑚状的,晶莹润泽,形态优美,简直像是天生的艺术品,与师尊的美貌相得益彰,怎可损伤?”我是真心觉得她那对角漂亮,也是真被她这大胆又可怕的提议吓到了。
“你是真心觉得好看,不觉得……丑陋怪异?”她再次确认,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眼睛。
有时我觉得她似乎有些“健忘”,同样的问题会反复询问,像是在反复验证某个答案。
但我依旧耐着

子,态度诚恳地回答:“是真心觉得好看。在我眼中,它们很美。”
为了让她彻底安心,断了这“切角赠我”的骇

念

,我搜肠刮肚,补充道:“在我的家乡,有许多

为了装扮自己,甚至会特意戴上仿制的角饰,认为那样显得威严又美丽,如同佩戴珍贵的金钗玉簪。但那些死物,如何能与师尊这浑然天成、灵气盎然的真角相比?师尊的角若在我家乡,定会被无数

追捧效仿,奉为至美风

。”
“嗯。”她应了一声,面上依旧没什么表

,只是那原本就如上好白玉的脸颊,红晕似乎更

了些,像是枝

青涩的苹果逐渐染上醉

的嫣红,诱

采撷。更多

彩
“师尊?”我见她久久不语,心中忐忑。
“嗯?”
“眉……好像画歪了一点。”我放下眉笔,有些不安地指着她左边眉梢。
明明每

都能触摸到这位绝色仙子的龙角,可面对她时,我心底那份因实力地位悬殊而产生的敬畏,从未真正消失。
“嗯。”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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