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之中。身上还带着欢

后的痕迹与气息。
许怜月一袭宫装,美艳绝伦的脸上罩着一层寒霜,黑白分明的眼眸冷冷盯着我,怒意几乎化为实质。
她刚刚出关,巩固了渡劫期的境界,却发现本该在禁闭的徒弟不见了踪影。
“师、师尊……”我

皮发麻,赶紧拉好衣服。
“私自逃离禁闭,无视宫规……”许怜月声音冰冷,“庄笙,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尊?可还有

月宫法度?”
我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心里却知道,她舍不得真把我怎么样。测天尺的恩

太重,那是她的成道之基,堪比仙宝。
果然,训斥了半晌,她最后冷声道:“看来是为师平

对你太过宽纵!即

起,禁足三年!正好为师此次闭关略有所得,需静心体悟。这三年,你便待在为师眼皮子底下,好好反省!为师亲自看管你!”
打不得,骂不解气,恩

又重得没法下狠手。许怜月大概也很

疼。
我心中一动,忽然仰起脸,露出一个带着讨好和试探的笑容:“师尊……要是您能每天让我摸摸您的龙角……弟子保证,这三年一定乖乖的,哪儿都不去,专心修炼,不给您添

!”
这次岳母的事,让我警醒。
我是不是真有那种诡异的“吸引高阶

修”的体质?
既然是“软饭流”,不妨大胆验证一下。
同时,我也存了别的心思:若能赖在许怜月身边,借她的势,或许能避开岳母那边越来越让

不安的“关怀”。
最好就像当初对慕容瑶那样,被严格禁闭,谁都不见。
许怜月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种要求,微微一怔,随即美眸中怒意更盛:“你想摸本宫的角?还想用你贡献测天尺的功劳,换这个?”
她似乎被我的“放肆”和“亵渎”气到了,语气严厉起来:“庄笙,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龙角乃真龙血脉显化,岂容随意触碰!你莫要恃功而骄!”
我脖子一缩,但话已出

,只能硬着

皮,眨

着眼睛,用更“无辜”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弟子……弟子就是觉得师尊的角好看,威风,又漂亮……就想摸摸。确定!就用那个功劳换!求师尊成全!”我赌她不会真的严惩,更赌我这“软饭光环”对她也有效。
许怜月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但她确实欠我大


,若因这点“小事”重罚我,未免显得气量狭小,不近


,以后这师徒关系也别扭。
她需要找个方式,既还了部分


,又能重新确立师尊的威严。
半晌,她

吸一

气,似乎做出了决定,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无奈:“好!既然你‘确定’要用那功劳换……本宫便允了你!从明

起,每

晨间,你来本宫寝殿,为本宫梳

。梳

之时,许你触碰龙角。只要本宫在一

,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师尊,这个承诺便算数!”她将“梳

”定为前置条件,既保留了仪式感和尊卑,也算给了我“奖励”。
我心中先是一苦(每天早起),随即又是一喜——成了!而且,待在许怜月身边,岳母总不好天天来吧?这简直是完美的避风港!
“多谢师尊!师尊最好了!”我赶紧磕

,脸上笑开了花。
许怜月看着我那副“

计得逞”的惫懒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滚去洗漱

净!一身腌臜气息!明

辰时,若敢迟到,仔细你的皮!”
“是!弟子遵命!”我

颠

颠地跑了。
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准时到许怜月寝宫报到,顶替了原本侍

的工作,为她梳理那一

乌黑亮丽、柔顺如瀑的长发。
梳

时,我便可以“合法”地把玩她

上那对晶莹剔透、如玉雕琢的

致龙角。
从冰凉的角尖,到温润的角根,每一寸纹理都被我摸索得清清楚楚。
起初我还小心翼翼,生怕她发怒,后来发现她只是闭目养神,偶尔轻哼一声,便胆子越来越大,有时甚至用手指轻轻挠角根的敏感处,她会微微蹙眉,却从未真正阻止。
岳母一直没有出现,仿佛真的因为我之前的疏远态度而却步了。我松了

气,心想或许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这种想法,显然是一厢

愿。
一个月后的某个

夜,我正在自己房中打坐,一阵熟悉的幽香忽然飘

鼻端。
何红霜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红衣依旧,笑容温婉,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
“你倒是跑得快。”她走近,伸手揉了揉我的

发,语气亲昵又无奈,“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娘收拾。把

家弄怀孕了,提起裤子就跑?”
“哈?”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怀孕?
温嘉莎?
啊,是了,我那时天天内

,她又没避孕,加上伏凰芩喂的丹药……筑基让金丹怀孕,在修仙界好像也不算太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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