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回报的东西,其价值远超那点贡献。
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在这

吃

、黑吃黑是常态的修真界,我明明有无数种更省事、更符合“常理”的做法,却偏偏选择了最“笨”、最“赤诚”的这一种。
这份突如其来的、不求回报的“好意”,对他那颗早已被仇恨和颠沛磨砺得冷硬的心脏来说,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他不知该如何接受,甚至隐隐感到不安。
眼前这幕“一家

”和和气气、父慈子孝(继父也算父)、兄友弟恭(名义上的)的场面,没有上演什么“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戏码,总算是达到了我最初的基本目的。
绿了

家老婆那点微末的愧疚感,算是弥补上了。
当然,晚上搂着柳若葵在榻上缠绵的时候,我可没有丝毫愧疚,该怎样还怎样,这两件事我向来分得很清。
只是,这层用丹药和表演勉强糊起来的“和谐”窗户纸,很快就被濒死的柳若葵被她那位神通广大的“太夫

”救回来的消息,给捅了个

碎。
“不要死……不要死……”我握着她冰凉得吓

的手,指尖传来的寒意让我浑身发抖,后悔和后怕像

水般淹没了我,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妾……妾怎么会死……”一直强撑着、维持着那种焦急痛苦表

的柳若葵,听到我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再也演不下去了。
她原本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随着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一个简单却足够有效的计划展现在我面前。
闹市之中,早已“叛出”

月宫的欧阳惕“恰好”与她相遇,随即“

起发难”,怒斥她当初庇护自己根本是没安好心,是为了图谋他身上的仙剑秘密。
柳若葵“猝不及防”被刺伤,却依旧“强撑”着与儿子“斗法”,引来关注。
何红霜“恰好”路过,欧阳谷也“闻讯赶来”,在何红霜“看似尽力实则放海”的

作下,欧阳谷“拼死”带着“重伤”的欧阳惕“侥幸”逃走了。
一场母子反目、前夫救子的戏码,演给所有有心

看。
“没有必要……演得这么真,这伤……多疼呀。”我看着她被包扎起来的伤

附近渗出的暗红,心疼得厉害。
“不真一点……又如何欺瞒天下

,保证夫君你不被那些……歪心思的

打主意呢?”柳若葵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庆幸,“不过妾是没想到……太夫

居然会亲自出手救妾,这样……就更像了。谁能怀疑,一个差点被‘逆子’杀死的母亲,是在演戏呢?”
“下不为例……没有下次了……吓死我了……”我轻轻摸着她的襦裙,那上面

涸的血迹触目惊心,一想到她刚才可能真的差一点就……那种自己的


即将在眼前凋零的痛苦,实在太过难受。
“当然……妾又怎么能先夫君而去呢?”她努力扬起嘴角,眼神却异常认真,“妾是要侍奉夫君……一辈子的呀。”
“下辈子呢?”我握紧她的手,感觉那冰凉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就只有这一辈子吗?”
“也许……这辈子就能侍奉夫君几辈子呢。”她还有心

说笑,只是声音越来越轻。
“啊,我说笑的……啊!你怎么突

了?!”我正想让她别胡说,专心养伤,却忽然感觉到她身上原本因重伤而萎靡的气息,竟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那分明是……元婴期特有的灵压!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内视自身,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筑基成功!
可这惊喜瞬间被更大的“打击”冲淡,“明明说好了给我生宝宝的!”我筑基了,这


怎么就元婴了?
修为差距拉大,双修时她承受我的“阳气”滋养更容易,可我“采补”她元婴级元

的难度和成功率……这下想要孩子的概率岂不是又渺茫了?
“等妾伤好了……天天陪夫君试……”柳若葵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承诺的份量,“妾愿意给夫君生个大胖小子。”
接下来的几年,

子过得可谓单调又……充实。
说单调,是因为大部分时间,我确实是在柳若葵的肚皮上“辛勤耕耘”。
说充实,自然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只是,无论我们如何努力,她的肚子始终没什么动静。
这让我在享受之余,不免有些泄气。
平

里,便是和远在外历练的伏凰芩通书信,字里行间诉说着思念,也分享些琐事。
再就是跟着岳母何红霜学乐理,赏花弄

,

子过得颇有几分凡间文

雅士的闲适。
偶尔被师尊许怜月逮住考校功课,总是免不了被她用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打量,感叹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可惜她那双让我初次见面就惊为天

的龙角,平

总被法术遮掩着,不然听她讲经时,光看着那对晶莹如玉的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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