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那个男

拽下来,一拳砸烂他的脸。
可惜他做不到。他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连保护母亲都做不到。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母亲偷偷教他的那套功法

诀。
那些晦涩的文字原本怎么也记不住,可此刻,在母亲痛苦的呻吟和床板的吱呀声中,那些文字却变得清晰起来,一句句在脑海中流淌。
他要变强。
他要变强。
这种强烈的信念像火焰灼烧着心脏。男孩闭上眼,尝试按照

诀寻找气感——在母亲被侵犯的床底,在屈辱和仇恨的滋养下。
阳具在不设防的蜜

里耀武扬威。柳若葵看着趴在柯玉蝶身上、


蛋快速跳动的我,


叹了

气。
又一个大美

,被自家夫君用这种不堪的方式糟蹋了。
就保持这么一个姿势,时而跪着猛攻,时而伏下缠绵,目的却始终如一——用这根下贱的阳具,去玷污身下这个贞洁的


。
“呜,疼……”柯玉蝶的藕臂缠上我的脖颈,像是溺水的

抓住浮木。
“要好了,要好了!”我贪婪地舔吸着她洁白的玉颈,耸动,耸动。
不是

太后时那种“征服

强

”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更卑劣、更原始的

感——
占有别

的


。
皇帝的


。
太后的孪生妹妹。
这些身份叠加在一起,让


前的快感达到顶峰。
“

了,

了!”我往下压,压扁她肥美的巨

,下压兴奋的阳具,完全压制住柯玉蝶娇柔的身体。



涌而出。
脑子一片空白。

,全部

给她,

空。
一

,又一

,浓稠的白浊灌进她身体

处,玷污她的


,她的子宫。
而柯玉蝶像是被扼住咽喉,身体痉挛着,说不出话。她开放着子宫,允许我这下流的


涌

——不是欢愉的接纳,而是屈辱的承受。
我们之间只剩剧烈的喘息。
她没有高

,从始至终都没有。黑亮的眼眸望着

顶简陋的房梁,里面盛满说不清的悱恻哀怨。
“恩公,好了吗?”她出声,难掩语气的虚弱。
“嗯。”

完,阳具却不肯离开,依然恋恋不舍地埋在她温暖的身体里。我看着她的娇弱的姿态,心一软,缓缓抽出。
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粗糙的床单上晕开

色的痕迹。
“恩公心

好些了吗?”她微微一笑,煞是动

。
那笑容和太后一样迷

,看多了就忍不住会沉溺其中。
不同的是,她笑容里多了两分娇羞,三分脆弱,像雨后的海棠,不堪重负却依然绽放。
“好了。”胸

郁结的怒火,在她连打带消的眼泪和呻吟中,在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里,完全消散了。
我默默起身,开始穿衣。
回顾自己的行为,悲哀地发现——我好像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遭。只是这次,我不像之前那样血亏,至少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
可这满足背后,是更

的空虚。
我转过

,看向还躺在床上的柯玉蝶。她慢慢拢起散

的衣服,遮住一身欢

痕迹,动作从容得不像刚刚被强

过。
柳若葵走过来,递给我一块

净的帕子。
我接过,擦了擦额

的汗。
床底下,男孩屏住呼吸,听着上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指甲


掐进掌心

里。
一滴血,悄无声息地滴在泥地上。
床板下骤然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震颤。
柳若葵反应极快,素手在床沿某处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床板向内滑开。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男孩从暗格里滚了出来,衣衫凌

,小脸上还沾着灰。
他周身灵力流转虽显生涩,却已自成循环——这是正式踏

炼气期,迈进修仙门槛的标志。
“这是……

家的儿子。”柯玉蝶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手臂,憔悴不堪的容颜上,那双曾让先帝魂牵梦萦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近乎绝望的哀求。
“皇帝的那个儿子?身具‘静水龙体’的皇子?”我跟在太后身边十年,耳濡目染,宫里这些不算顶级的秘辛,多少知道一些。
“娘?”男孩的声音带着迟疑与难以置信。
他望着眼前这个不着寸缕、容颜绝美却异常苍白的


,似乎无法将记忆中雍容华贵的母妃与此刻柔弱凄楚的形象重叠。
天仙临凡亦不及她半分颜色。
柳眉如远山含黛,眼眸似秋水凝波,五官的分布完美契合了世间对“美”的一切想象。
即便此刻身无遮物,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也未减损分毫。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枝

覆雪的桃花,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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