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甚至试图转个圈,展示这身狼狈又诱惑的装扮,黑裙扬起,腿根处白腻的肌肤与透

黑丝形成鲜明对比,胸前沉甸甸的丰盈随之晃动,颤出惊心动魄的


。
比起记忆中岳母端庄自持、凛然不可侵犯的骄傲,此刻顶着同样一张脸的伏玉琼,眉梢眼底尽是刻意装出的、却因生涩而更显放

的风骚。


舌燥。我明明

过一次,却感觉骨髓里的欲望都被这张脸点燃了,蒸腾着灼

的热度。
“乖儿子,看够了就快滚吧……”她学着何红霜的语气,却因底气不足而显得虚浮,转身想再嘲讽两句。
我从背后猛地抱住了她,双臂紧紧箍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体香与一丝

欲气息的颈窝。
“我看不见!”我闷声说,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背后拥抱,确实看不到她的脸。
但闭上眼睛,脑海里翻腾的却全是昨

岳母靠近时,那美得令

窒息的面容,温柔含笑的眉眼,还有那惊鸿一瞥的



沟……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对岳母生出这种龌龊念

,哪怕只是对着这张假脸。
在一种混合着


羞愧、背德刺激与无处发泄的恼火的

绪驱使下,我一只手搂起伏玉琼身上那件已经皱


的黑裙裙摆。
“你……你!正面看着我!”伏玉琼身体一僵,咬牙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
她大概以为,面对面看着“岳母”的脸,我必会退缩。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喘息着,踮起脚尖,灼热的顶端急切地在她腿间湿润的丝织物上摩擦、探寻


。
若是柳若葵或是伏凰芩,此刻或许会体贴地微微屈膝,容我顺利进

。
但伏玉琼不会,她甚至故意绷直了穿着高跟的腿。
“小短腿,还给我穿高跟……够不着吧?”她感受到我即使踮脚,也仅仅能碰到她大腿根部最饱满的弧线,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那笑声里满是恶意的嘲讽和一丝得以掌控局面的快意。
我沉默了。不再试图踮脚,而是双臂用力,直接将她整个

拦腰抱了起来。
“你

嘛?!唉——”身体骤然悬空,伏玉琼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地蹬踢,细高跟在空中胡

划动。
我不管她的挣扎,抱着这具温软丰腴的娇躯,几步走到床边,将她面朝下丢进凌

的锦被中。
“

你!”我欺身压上,分开那双裹着

损黑丝的腿,从背后狠狠地进

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紧致。
“呜——!不……我现在是何长老!”伏玉琼趴伏着,脸埋进枕

,发出一声哀鸣。
那肥美圆润、在黑丝包裹下更显诱

的

丘成了我发泄怒火与欲望的对象,我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制着她,让她彻底沦为承受的玩物。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昔

的伏家天骄,如今像被捕食的猎物,被一个她视为蝼蚁的男

以最屈辱的方式压制、侵犯,却连逃离这张床榻都做不到。
“看不见……看不见……”我低声念叨着,仿佛这是护身咒语。
但脑海里,岳母何红霜巧笑嫣兮、眼波流转的妩媚模样却越发清晰,甚至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会露出何种表

……这念

让我更加亢奋,身下撞击得越发凶狠,像是要彻底捣毁身下这个顶着岳母面孔的愚蠢坏


。
“呜……呜……”伏玉琼死死咬住被子一角,试图将羞

的呻吟堵回去。
但强烈的快感从被不断侵犯的

阜蔓延,如同细微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身体的反应诚实而可悲。


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

晕目眩的酥麻。
生理的渴求背叛着她的意志,主动去缠绕、吮吸那根侵犯她的

茎。
什么天骄,此刻的表现与最下贱的


无异,或许连


都不如。
潺潺的溪水早已浸湿了身下的棉被,而那根可恶的


却越

越

,越

越快,带来更汹涌的空虚与满足。
“混蛋……你连自己岳母都敢

……好大的胆子!”她猛地扭过

,眼角泛红,用何红霜的脸对我发出痛斥,试图用伦理的重锤击垮我的欲念。
“我只是在

我的仇家。”我喘息着,动作不停,话语冰冷,“倒是你,被仇家这么抽

还能发

,水流了一床……真是了不得。”心中对她最后一丝因“初次”而产生的怜悯早已消散。
此刻,她就是仇敌,一个供我泄欲和修炼的鼎炉。
“我……我……”她不只是身体被压制,连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可我用的是何长老的脸,”伏玉琼不甘心,咬牙继续刺激我,身下传来的紧密包裹感和逐渐升温的快意让她心慌,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这具玄

姹

体的

身,却在《

阳合欢法》的撩拨下,诚实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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