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雪下的秘密

端着走向堂屋。

    走到餐桌旁，正和文虎吹牛的文宇抬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里端着的

    两碗汤上，微微愣了下：「怎么就两碗汤？」语气里带着轻微的惊讶和不解，

    仿佛没意识到这是母亲特意安排的分配。

    江雪的手微微一紧，心里闪过一丝迟疑，低声解释道：「妈说先给你们盛…

    …」

    话音未落，文虎和文宇同时会意，两对视一眼，却还没等文宇开，文虎

    已经站起身。

    「啥子先给我们盛，嫂子你坐着，这碗给你，我自己去盛。」他大步向厨房

    走去。

    「哎，文虎——」江雪忍不住喊了一声，但文虎没有回，自顾自地走向厨

    房，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

    文宇见状，伸手拉了拉江雪的手臂，把她拉回身边的座位：「没事，让他去

    吧。」

    「哎，别……你这样搞得等下妈要不高兴了。」

    江雪努力想站起身去，但文宇握着她的手，力道温和却坚定：「你别理她，

    你先坐在这里，我去厨房。」

    「你别弄！哎呀，你让我去一下。」

    文宇看她执意想去，也不好再拉，只能叹了气，准备起身与她一起走向厨

    房。

    就在这时，文虎端着整锅汤从厨房走了出来，目光在两身上掠了一圈，

    嘴角扬起：「我端出来了，我跟妈说了，我们一起吃，不用再折腾。」

    「你们先吃，我去帮帮妈。」

    江雪还是觉得不妥，从文宇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步子有些急，径直往厨房走

    去。

    见她执意如此，文宇也站起身，跟在她身后。经过文虎时，他顺手在弟弟肩

    上拍了两下，像是在感谢文虎为江雪所做的一切。

    厨房的火还亮着。原本在炉子上的汤已经被出。而炉子上另外一边的铁锅

    里，此刻青椒和猪正翻滚，油星被铲子带起，溅在灶沿上，发出细碎的响。

    热气裹着辛辣的香味直冲鼻腔，空气被蒸得有些发闷。

    江雪走到案板边，指尖碰到灶台旁的一小把蒜，轻声说：「妈，我来掐蒜

    。」

    「不用了，你去坐着吧。那个不弄了，我把这个炒完就来。」赵桂芬背对着

    她，手腕翻转，动作利落，语气平平，没有回。

    油烟在灯下翻涌，江雪站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再坚持。她正想开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熟悉的体温。

    文宇走到她身侧，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轻轻收紧了一下：「妈，你也来

    吃饭吧。」

    那只手带着惯常的亲昵与安抚，像是在替她解围。江雪身体微微一僵，随后

    慢慢放松下来。她偏过，文宇冲她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个带点无奈的微笑。

    听到他的声音，赵桂芬这才侧过脸。她脸上浮起笑意，但目光落在两贴近

    的姿态上时，笑容停顿了半秒，那一瞬的停顿极短。

    她很快收回视线，又翻了两下锅里的菜：「行了行了，你们先去坐着。厨房

    烟大，别呛着。」

    「我来盛饭吧。」文宇顺势接话，语气轻快，「小雪，你去陪文虎坐会儿。

    我在这儿，厨房你不熟。」

    他说着，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又做了个「快去」的型，眼神里带

    着安抚和一点点哄的意味。

    江雪被他推着往外走，脚步有些迟疑，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退到门。

    「晚上不喝点东西么？」赵桂芬听见他说盛饭，忽然问了一句。

    「恩…也行。」文宇转笑道，「那我去拿两瓶啤酒吧。妈，你喝不喝？」

    锅里的菜被盛进盘子，热气翻腾。厨房里只剩下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赵桂

    芬低把火关小，语气淡淡：「我今天就不喝了，你们男喝吧。」

    「行，那去后面拿两瓶。」文宇应了一声。

    江雪站在门外，听着这几句对话。也知道自己不上话，她抬手理了理发

    ，吸了一气，才重新走向堂屋。

    堂屋的灯光明亮，桌上的菜已经摆齐。文虎一个坐在桌旁，手机举得高高

    的，对着一桌子菜换着角度拍照。

    听见脚步声，他抬，看见是江雪一个出来，迅速把手机锁屏，语气带着

    一点刻意的轻松：「哎，嫂子，妈没再难你吧？」

    江雪微微一怔。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刚才厨房里那点尴尬，被他一句话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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