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雪

那东西太粗，秀兰疼得吸气，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里面

    紧致湿热，每一寸都在吮吸他。

    王建国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渐渐加快。他的胯部撞击着秀兰的大腿，发

    出啪啪的声响。秀兰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

    炕的另一边，小虎突然翻了个身。两僵住，不敢动弹。等小虎的呼吸又平

    稳下来，王建国才继续动作。

    这次他更小心，速度放慢，但每一次都进得很。秀兰搂着他的脖子，把脸

    埋在他肩，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快感像水一样涌来。秀兰感觉自己要化了，要飞了。她收紧内壁，夹紧那

    根粗壮的茎。

    王建国闷哼一声，动作更快更猛。他的汗水滴在秀兰胸，和水混在一起。

    秀兰的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水溅得到处都是。

    「秀兰……秀兰……」王建国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像是祈祷，又像是咒语。

    秀兰回应他，用更紧的拥抱，更热烈的吻。她的指甲陷他的后背，留下道

    道红痕。

    王建国突然浑身绷紧，茎在秀兰体内跳动，一热流而出。时

    他咬住秀兰的肩膀，防止自己叫出声。

    秀兰也达到了高，身体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她咬住王建国的衣服，把呻

    吟憋在喉咙里。

    高持续了很久。等两终于平静下来，都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王建国从秀兰身上下来，躺在她身边。两紧紧挨着，手还握在一起。

    炕的那边，小虎睡得正香，小娟也安安静静。屋外的风雪停了，月光从窗户

    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辉。

    秀兰看着身边的男，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满足和

    温暖。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可这一刻，她不想后悔。

    王建国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他的茎还半硬着，抵着她的小腹。

    「睡吧。」他轻声说，吻了吻她的额。

    秀兰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格外香。

    第五章清晨

    天亮了，雪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出刺眼的白光。

    小虎第一个醒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炕边，妈妈和王伯伯睡在中间。

    两面对面躺着，王伯伯的一只手搭在妈妈腰上，妈妈的埋在他胸。

    小虎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他轻手轻脚爬起来，

    穿好衣服，去院子里撒尿。

    雪很，没过了他的膝盖。小虎费劲地走到茅房，回来时看见王伯伯的自行

    车还靠在屋檐下，车座上积了厚厚一层雪。

    他回到屋里，秀兰和王建国已经醒了，正坐在炕上说话。两都穿着衣服，

    但发糟糟的，脸上有睡痕。

    「妈，王伯伯，早。」小虎说。

    秀兰的脸有点红：「早。饿了吧？妈做饭。」

    王建国也有些不自在，但很快恢复常态：「小虎，走，咱俩扫雪去。」

    「好！」小虎高兴地应道。

    两拿着铁锹和扫帚，开始清理院里的积雪。王建国力气大，很快就铲出一

    条路。小虎跟在他后面，把碎雪扫到两边。

    秀兰在屋里做饭。她烧火热了炕，煮了小米粥，烙了葱花饼。一边做一边想

    着昨晚的事，脸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饭做好时，雪也扫得差不多了。三坐在炕桌边吃饭，小娟坐在妈妈腿上，

    抓着一小块饼往嘴里塞。

    「今天雪太大了，路不好走。」王建国说，「我得多待会儿，等中午太阳出

    来，雪化化再下山。」

    秀兰点点，给他夹了块饼：「不急，慢慢吃。」

    小虎看看妈妈，又看看王伯伯，总觉得两今天怪怪的。他们不说话，但眼

    神总往对方那边瞟，然后又赶紧移开。

    吃完饭，王建国帮着秀兰洗碗。两站在灶台边，肩膀挨着肩膀。王建国的

    手碰到秀兰的手，两都没缩回去。

    「昨晚……」王建国低声说。

    秀兰的脸更红了：「别说了。」

    「我是真心的。」王建国看着她，眼神认真，「秀兰，我会对你好的。」

    秀兰低下，眼泪掉进洗碗水里。她知道这话不该信，可她愿意信。

    洗好碗，王建国去修窝——昨晚的风雪把窝吹坏了一角。秀兰在屋里缝

    衣服，小虎带着妹妹玩。

    阳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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