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与母亲

素材。我认定自己

    不正常，从不敢告诉任何是用母亲的形象来慰藉自己。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

    自慰，反而频率

    与俱增，休息甚至早晚各三次。我开始注意到以往从未在意的母亲容貌：

    通勤套装下弯腰时浑圆的线、穿着丝袜的纤细小腿、居家服下饱满的胸型，还

    有垂至肩的半长黑发更显知。我偷窥着这一切，在睡前回忆着摩擦茎。有

    次甚至想偷看浴室更衣间的衣物，实在太好奇她穿什么内衣。起初只是满足于晾

    在院中毫无防备的洗净内衣，后来忍不住多次拿起刚脱下的内衣凝视。有次差点

    冲动想闻气味，终究觉得对母亲太失礼而作罢。在这样的煎熬中，我终于开始意

    识到自己的心意：难道我喜欢母亲？尚未经历初恋的我陷了的困惑

    每当与母亲目光汇或谈时，胸中总会泛起甜蜜又酸涩的悸动。我渴望向

    倾诉，虽然有几个堪称挚友的伙伴，但这种心事怎能对外启齿？能倾听我烦

    恼的，不是外，唯有家。而唯一的家就是母亲——向母亲倾诉，这恐怕就

    不是商量，而是告白了。但这份压抑已久的感已到了不得不宣泄的地步，为此

    我给自己定下一条铁律：必须考上顶尖升学高中。母亲独自将我抚养成，对我

    而言如同神明般至高无上。要向这样的表白心迹，若不经历相应考验，我实

    在没有底气。那时我虽然个已超过母亲，内心却仍然怯懦。

    我并非不擅长运动，却也谈不上文武双全。既然如此，我便决定在学业上全

    力以赴。当同龄忙着打理发型、装扮外表来吸引异时，我却执着于另一个念

    ——只要成为让母亲骄傲的儿子，我的初恋就能修成正果。可母亲从未对我的

    升学选择多说什么，只是如常静静支持。她偶尔准备的夜宵，滋味总是那么温柔，

    令我满怀感激。夏季模拟考时我的合格率还不足五成，秋便突五成，最终模

    拟考竟达到七成以上。我拼尽全力并非只为升学，而是渴望成长为配得上向母亲

    表白的男子汉。当时的我，只知道这一种打磨自我的方式。

    命运之来临之际，母亲送我出门时柔声说：「照常发挥就好。」这简单一

    句胜过千军万马的鼓舞。考场中的每根神经都高度敏锐，若孤军奋战或许会因紧

    张而方寸大，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平静常赋予了我从容。我带着笃定的手感

    完成考试。放榜那天，母亲问：「要陪你去吗？」我婉拒了。其实多么希望她能

    在身旁，但我更渴望独当一面，早成长为能与母亲比肩的大。当看到录取名

    单后，母亲眼中噙着欣慰的泪光——那一刻，所有的努力都值得了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然后就在第二天，我向母亲坦白了自己的心意。那是个

    休息的上午，我对正在客厅用吸尘器打扫的母亲说：「妈，有件事想跟你说，

    现在方便吗？」「什么事？」母亲关掉吸尘器转向我。紧张得心脏快要炸了——

    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上母亲还要表白这件事有多荒唐，现在回想起来甚至

    佩服当时的勇气或者说鲁莽。总之我抱着从清水寺舞台纵身跃下的决心，毫无修

    饰地向母亲表明了意：「我好像喜欢上妈妈了。」母亲单手握着吸尘器，呆愣

    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掩着嘴优雅地轻笑出声。

    「怎么了突然说这个？妈妈也喜欢小司啊。」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应显然没理

    解我的真实心意，我不得不强调：「不是那种喜欢……」母亲微微歪。「是恋

    那种喜欢……或者说……初恋对象就是妈妈这样的。」虽然语气平淡，但我

    猜自己已经红到了耳根。母亲依然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观察了我好一会儿，

    似乎终于意识到这既非玩笑也不是恶作剧。「嗯……等等……」她露出有些困扰

    的神。我尴尬地等待着下文。大约沉默了一分钟，母亲开确认：「认真的？

    」「认真的。」我秒答。

    母亲闭眼用食指按着眉心：「抱歉……现在有点吓到了呢。」我反而莫名冷

    静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初一左右吧……因为完全没表现出来过……

    意识到喜欢妈妈的时候都不敢对视，连正常问候都做不到……」「还以为是普通

    的叛逆期……」我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僵立原地。这时母亲浮现出略带羞涩的

    微笑：「没想到会听到自己孩子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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