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

    他就这样推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主卧。

    几步之外，宋子期被林芸牵着，始终跟着。他的仍被金属环死死锁住，

    只能硬着、胀着，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用这种姿态一点一点推出曾经属于他们

    的卧室。林芸的手指偶尔轻轻抚过他被锁住的柱身，低声在他耳边说：

    「看清楚。这是你老婆现在的样子。」

    穿过走廊时，每一次落脚都带出一声湿重的体碰撞。水顺着李雪儿小腹

    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尖已经

    硬得发亮。

    到了沙发前，他停住。

    先把她的腿放下，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自己仍从后面进。这一次

    不再移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尖摩擦着凉凉的皮面，发出

    细微而黏腻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狠狠撞回去，体碰撞

    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被你顶到最里面了……好……」

    （沙发……子期和冰冰晚上会坐在这里看电视……现在却被别从后面这样

    着……皮面都被我的水弄湿了……）

    宋子期站在三步开外，眼睛一眨不眨。他能看见妻子刚被剃得光洁的阜如

    何在灯光下发亮，能看见那根粗硬的如何一次次没又抽出，带出湿亮的白

    沫。林芸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偶尔探到他被锁住的

    根部，缓慢地上下套弄，却始终不让他释放。

    做了十几下后，老白再次把她的双腿抬起，重新摆成老汉推车的姿势，推着

    她往茶几方向走。

    每走一步，结合处就发出一声湿重的「啪」。水顺着她小腹往下流，滴在

    地毯上，留下色的痕迹。

    到了茶几边，他再次换姿势。

    把她的双手按在茶几边缘，双腿分开架在两侧，自己从后面顶。玻璃

    杯被震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刚被剃净的腿根

    往下淌，滴在茶几腿上。

    落地灯的暖光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把那些被掐出的红痕照得发亮。

    「啊……桌子在晃……顶得太了……要坏掉了……」

    片刻之后，他又把她抬起来，重新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推着她走向厨房。

    宋子期和林芸始终跟在后面。林芸的呼吸也了，偶尔会把宋子期的脸轻轻

    转向正在被的妻子，低声说：

    「看她的……已经被成这样了，还在咬？真骚……」

    到了料理台前，老白第三次换姿势。

    让她背脊抵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双腿环上他的腰，自己从正面进。抽油

    烟机还残留着昨天晚上的油烟味，而她的腿间却全是新鲜的、属于另一个男的

    腥甜。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腰往上顶，死死绞紧，发出又湿又响的水声。

    就在整根没的瞬间，李雪儿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冰凉的台面、熟悉的高度、甚至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油烟味，全部叠在一起，

    把她拉回了那个晚上。

    （就是这里……子期把我抵在这张台面上……用莓油得我全身都是…

    …一边涂一边……他说要把我做成他的油蛋糕……）

    记忆来得又快又清晰。冰凉的油被灌进里的触感、丈夫低哑的嘲弄、自

    己被到崩溃时的哭喘，全部在这一刻涌上来。可现在填满她的，却是另一根完

    全不同的。更，更硬，也更无。

    「啊……厨房……料理台……啊……太了……要被顶穿了……」

    （这里……早上还在这里准备早餐……那天晚上还被子期做成油蛋糕…

    …现在却被他这样着……好满……好舒服……可是为什么会想起那晚……）

    老白真的在这间房子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痕迹。而且是刻意地一点一点把

    属于他们夫妻的空间，变成了他的东西。

    李雪儿被蒙着眼，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判断自己正被带到哪里。可当她的手

    偶尔触到熟悉的家具边缘，或是嗅到某个角落特有的气味时，心里还是会轻轻一

    震。

    那是他们一起挑选的沙发，是他喜欢靠着看新闻的位置；是她每天早上会擦

    拭的茶几；是两曾经并肩站着准备早餐的料理台。六年的生活痕迹还在，却正

    在被一寸一寸地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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