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儿的床,被另一个男

缓慢而


地占有。看着她的脊背在黑暗里微微起伏,
看着她的手指抓紧了那张小小的床单。
他以为老白只是在帮自己把妻子调教得更听话、更


,好让往后的

子更
刺激。于是他竟然对着老白竖起了大拇指,嘴角还带着一点滑稽而兴奋的笑意,
像在无声地说:
(

得好。)
老白看见了那只竖起的拇指。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腰下的动作忽然加重。每一次撞击都又

又重,囊袋沉
甸甸地拍打在刚剃得光洁的

阜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

水被
捣成细碎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有几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在灯光下亮得刺
眼。李雪儿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像一辆被用力推着的车。

房剧
烈颠簸,油亮的

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带起一阵淡淡的腥甜。
「啊……哈啊……太

了……不要……再

一点……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甜。眼罩下的眉心微微皱着,
嘴唇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那张曾经冷硬的脸,此刻完全软了下来,
带着一种近乎销魂的、近乎幸福的痴软。汗水混着催

油,把她的脊背、腰窝、

缝都弄得又滑又亮。
(我在

儿的床边被

……还主动把腿张得这么开……我真的已经烂透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连骨

都在软……)
老白整根


埋进去,停在最

处。滚烫的


一

一

地灌进她的子宫。
李雪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


,把每一滴都
往更里面吸。小腹被灌得微微发胀,温热的感觉一路蔓延到腰眼。她把脸埋进浅
色的床单里,布兔子就在枕边,洗衣

的清香与自己腿间浓重的腥甜混在一起,
几乎让

窒息。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

后的餍足,也带着近乎自嘲的温柔。
「冰冰……妈妈要让妳当姐姐了……」
(对不起……冰冰……妈妈把别

的东西……全部吃进去了……还希望它留
下来……真的好下贱……可是好满……好幸福……)
老白的手掌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散
开。李雪儿的嘴角微微弯着,那笑意里有疲惫,有彻底的放弃,也有一种说不清
的、近乎幸福的平静。泪水从眼罩边缘渗出来,却没有哭出声。
她把腿分得更开,把那根东西吞得更

。
一点一点,把最后一点还属于「母亲」的东西,也彻底

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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