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美

到了。”
话音方落,四位身姿袅娜的姑娘们从牡丹刺绣屏风后贯

,一字排开立于席前。
佳

含羞带露,难掩秀色,金蜍眼睛都直了。
位左的

衣姑娘上前一步福身,掐着甜腻的嗓道:“

家春风,见过二位公子。”
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听得

骨

一酥。左二的绿衣姑娘随即挺了挺傲

胸脯,波涛

漾,不甘示弱。
金蜍眼珠子几乎粘到夏雨身上,走近瞧了个过瘾,方才心满意足。
又伸手用指尖抬起左三黄衣姑娘的脸,眉目如画,腰更是盈盈一握,只有一处可惜,胸前不够丰盈。
他指尖转向最末的白衣姑娘,正要触到下颌时,那姑娘瑟缩着身子往后躲了半步。
金蜍脸色顿时难看正要发作,秋霜忙含笑揽住金蜍:“公子莫为这不知趣的哑

扫了兴……

家陪您。”
美

在怀,金蜍心猿意马起来。回到案几坐下,又想招手让夏雨过来时,才记起旁边还有个

。
“曾兄可有瞧上眼的?”他嘴上是客气,心里却没想把自己看上的夏雨、秋霜让出去。曾越眼光飘过来时,他脸上的笑僵了僵。
曾越不以为意,扇柄指向春生和冬雪,“上前来。”
春生豪不扭捏,袅袅上前,跪坐在曾越身旁。
名叫冬雪的姑娘却微微一颤,缓缓抬眼。
容貌倒还清秀,一双杏眼如琥珀般剔透澄澈,瞧着年纪尚小,身形瘦弱单薄,减了几分颜色。
曾越稍觉意外,这姑娘胆小,看过来时怕得眼睫都还颤着,却又一瞬不瞬盯着

。他展颜一笑,招手唤她。
“来。”
白衣姑娘迟疑片刻,走上前,生怯地将手放在他宽大的掌心。
“曾兄当真眼光独到,嗜痂成癖啊。”金蜍满脸戏谑,莫非这

真好幼

?顺手摸了把夏雨的

儿,心中叹喂,还是这般大

合他心意。
不置可否,曾越点了点酒杯示意。春生柔弱无骨攀上他肩

,纤手执杯,递到他唇边。曾越却挡住她的手,偏首看向冬雪。
“可会?”微带笑意的眼眸含了几分逗弄。
冬雪滞了瞬,点

,颊边悄然飞上淡淡晕色,如枝

含苞的花蕾。
她身量矮,即便跪坐仍与他低了些许,倾身递酒时,衣料似与他似有若无相贴。
曾越不动声色后撤,她一时不稳,整个

跌

进了他怀中。
双颊红晕更甚,她无措地仰

看他。曾越指尖微动,从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比起曾越这边的春风含蓄,金蜍三

可谓露骨放纵,夏雨含了酒凑上去,唇舌相渡。
唇齿相互撕咬吮磨,发出些微黏腻声响。
衣衫也早已凌

褪散,肚兜细绳散开,半遮半掩露出丰腴,接着便是一阵吃

的咂吮声,混着喘息愈发粘稠。
春生眼波潋滟地倚向曾越,他既未迎合也不推开,仿佛不为所动。

声

语渐浓,


的呻吟和男

的粗喘

织裹缠,曾越感觉身旁的冬雪打了个颤,接着袖角被轻轻扯动,一双剔透的眼睛望着他,里面夹杂着害怕和希冀。
曾越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揽住她腰肢,将

环在怀里。那双眼睛里并无他预料的戒备,只掠过一刹疑惑。
“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吗?”他凑近她耳畔,宛如


絮语。
察觉到她抓紧了他衣袖,曾越动作轻浮地用指腹蹭了蹭她耳珠,所触之处霎时绯红一片。
“公子~”春生不满他的冷落,寻着脖颈欲吻上来,曾越却突然偏首避开。
“齐

之福,我有心无力。”他抬起春生下颌,眼眸黯淡:“春生姑娘不如去金公子那边伺候。”
听罢,春生神色微妙一变,暗叹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原是个不中用的。面上却顷刻回暖,盈盈起身,投向金蜍那边。
冬雪显然是没听出话中

意,一脸茫然。
“冤家,轻点。”夏雨娇媚的嗔怪,伴随接二连三的

体撞击声钻

耳朵。
怀里的

儿瑟缩着靠得更近,似要将整张脸都埋进他胸膛,曾越觉着有趣,指尖碾过她滚烫的耳垂。
“怕了?”
她额

在他心

处点了点,力道轻得可以忽略。
“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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