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恩以报

番相助，点点。

    这厢，望江楼。

    跑堂引曾越上了二楼雅间。余知府与几位当地官员早已等候，见他进来，起身寒暄礼让。

    临窗雅间，正对长街。

    曾越不经意一瞥，赫然看见双的身影，正与谢迁并肩走一间铺子。他手中酒杯微顿，目光凝在那里。

    “曾大？”余知府唤了一声。

    曾越平静收回视线，举杯应酬。

    席间众敬酒，一杯接一杯。曾越神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散席时，余知府命送他回去。

    夜静。

    双迷迷糊糊间，嗅到一酒气，浓烈而温热，一点点近。

    她悠悠转醒。

    黑暗中，一道黑影立在床前。

    她险些惊叫出声，那黑影俯身，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声音低哑，带着醉意。

    双听出是曾越，心跳依旧未平。气急地咬在他手上。他没有躲。

    他眼神迷离，显然是醉了。

    双定了定神，在他掌心写：你来做什么？

    曾越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整个覆下来，埋在她颈窝，闷声道：“疼。”

    双偏拉开距离：去找郎中。

    “不找。”他凑近了些，气息混着酒味，热热地拂在她耳畔。

    双往里缩了缩。

    他捧着她的脸，不许她躲，盯着她追问：“今去找谢迁做什么了？”

    双不理他，蒙想躲。他不肯罢休，一遍遍低声问：“你给他炖汤，给他做香囊...我也要。”

    双发觉醉后的他格外难缠，只得敷衍：明再说。

    曾越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不满：“现在就要。”

    双终于恼了，推他：我要睡了，你回去。

    他不动。片刻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他直接脱了衣袍，躺到她床上来。

    她大惊，拼命推他，可他身子沉重，她哪里推得动。他身上的热度隔着里衣透过来，烫得她指尖发软。

    曾越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渴了。”

    眼底醉意与清明织。不等她反应，他褪下她里裤，握紧她双腿撇开。低含住那处花心。

    唇舌温热，仿佛侵染了烈酒，滚烫灼。

    双一僵，羞耻得浑身发颤。

    那柔软灼烧的唇包裹住娇，一边朝嘴里重吸，一边用舌戳弄珠蕊。

    双招架不住，尖叫了声，夹紧双腿往后躲。

    下一刻却被握住腿拽回，拇指掰开花片，柔韧的舌探捣弄。牙齿碾嗫着珠，里里外外酥麻不已。

    哼叫声变得尖细高亢。双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着呻吟，眼角浸出泪来。

    舌尖力度加大，贴着花珠不停磨动，唇畔同时着力吮吸。强烈得她憋不住哭腔，脖子上仰，一阵痉挛。花露一波一波吐出，被他悉数吞腹中。

    他缓慢地吻着颤动的花瓣，似在安抚。湿热的鼻息洒，引起细微战栗。

    双气息不稳。羞恼狠了，抬脚踢他。竟将真踹到了床下。曾越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痛的低哼。

    她心余气未消，背过身去。

    过了半倾，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他贴上来，额抵在她后颈，声音暗哑。

    “双的花露，只有我喝。”

    她耳根滚烫，用力挣开。他却收紧了手臂，昂热贴上缝，她僵了僵。手剥开里衣，揉捏着那团儿。

    双恼极，却挣不动，反倒被他抬起一腿。粗热撑开花心，往处抵磨，抽送。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她哼吟出声，泪倏地涌了上来。啜泣声压抑而碎。

    曾越的动作停了。他撑在她上方，看清了她脸上泪痕。

    “怎么了？”

    她在他掌心颤抖着写：曾越，你把我当什么？

    她咬着唇，泪又涌出：你连解释都不肯给。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与我这般？

    曾越沉默了片刻，拇指蹭过她濡湿的颊边。

    “双以为......”他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

    “我从南昌至会稽，又至杭州，千里迢迢追来，是为了什么？”

    “我来你跟前，又是为了什么？”

    “双以为，我把你当什么？”

    月光从窗隙漏进来，极淡极薄，映在他眼睛里，幽沉黯。

    双怔怔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醉意，没有玩笑，只有沉沉的光。

    她慌地移开眼，不敢再看。

    曾越看了她半晌，没再问，只将她揽进怀里躺下。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拂在她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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