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女寝

    白天的教学楼很吵。ωωω．lTxsfｂ．Ｃ⊙㎡_

    学生们来来去去，老师们从一间教室到另一间教室，好不热闹。

    但在晚上，这里体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质感。

    群的喧闹被抽离后，空间本身开始呼吸，你才会真切的对周遭的一切有更真实的体悟。

    墙壁式冷的，瓷砖是凉的，连顶的光灯管，发出的嗡鸣声都比白天清晰数倍。

    陆雪依靠在楼梯扶手处，相机沉甸甸的压在手心。

    她还是那身白裙，不过换了一件，她对服装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因此有些时候，会将一套衣服买好几件。

    ……陆雪提前了二十分钟抵达。

    这个决定本身就很蠢，蠢到是某种恋漫画，那里面临约会时，忐忑不安的主角。

    但似乎，恋漫画并不会约见在夜间的教学楼。

    说是恋，更不如说是某种cut片，等会楚雨提刀……就是提个电锯，她都不意外。

    她忍不住胡思想。

    前几个小时里，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半悬浮状态。

    小腹处那团火没有熄灭，只是从明火转为暗燃。

    在裙下，始终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内裤前端始终湿乎乎黏答答，有些令感到不快。

    她抬起手腕，看表：

    九点四十七。

    还有十三分钟。

    ……

    走廊尽传来脚步声。

    等的都有些恍惚的陆雪，忽然有些畏缩，有种想要躲藏的感觉，既期待又恐惧，她对楚雨会做什么，完全没有预料。

    鞋跟敲击瓷砖的节奏很稳定，声音的主表现的从容，也愈发近了。

    陆雪探看去。

    是她。

    和预想中不同，楚雨穿着一件及膝的棕色长大衣。

    羊毛质地，剪裁利落，扣子从领一路系到最下端，连脖颈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装扮与此刻的季节格格不。

    八月的夜晚暑气蒸，教学楼里更是闷热。

    可楚雨穿着它，像走在初冬的黎街。

    她看到陆雪，嘴角笑盈盈。

    “等很久了？”

    楚雨走近，停在陆雪面前半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陆雪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余香，柑橘调的，混合着某种净的皂感。

    也近到能看见她大衣领处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皮肤在走廊冷白灯光下白得晃眼。

    陆雪避开她的目光。

    “刚到。”

    此乃谎言。

    楚雨没有戳穿，目光在陆雪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紧握相机的手，扫过她微微并拢的腿，最后又回到她眼睛里。

    “那么，”楚雨轻声说，“我们开始？”

    “嗯。”陆雪举起相机，动作有些僵硬，“但我不太明白……阿楚，你到底想让我拍什么？”

    楚雨没有立刻回答。

    她做了一件陆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抬起手，手指搭在大衣最上面的那枚纽扣。

    “陆雪。”

    “你知道，户外露出最大的魅力在哪？”

    陆雪的视野瞬间落到楚雨的指尖。

    等待纽扣的解开。

    “你要……”

    “先回答问题。”

    “……我不知道。”

    陆雪摇。

    她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她过去的幻想里，的场景永远是私密的。

    在宿舍的床上，浴室里，甚至下午那间该死的教室讲台后。

    “但户外”这个概念，本身就带有一种令战栗的非法。

    “在于‘可能被看见’。”

    楚雨解开第一颗纽扣。

    牛角扣与扣眼分离。

    “不是一定会被看见，而是可能。这种可能悬在那里，你的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不只是空气，还有别的目光。”

    衣服逐渐被解开。

    陆雪的屏住呼吸屏住。

    她看着楚雨的手指，那双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净。

    此刻它们正一颗一颗解开那些扣子。

    “你在害怕，”楚雨继续说，“但同时，你也在兴奋。”

    “害怕和兴奋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你怕被发现你赤身体，怕被看见你不知廉耻的样子、”

    “但正是这种‘怕’，让你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每一阵风吹过，你会以为那是别的呼吸，每一道远处的灯光晃过，你都会想那是不是窥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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