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后殿

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魁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

面容英俊刚毅,剑眉星目,正是当今秦王嬴稷。
他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通身散发着王者威仪。
可当他目光触及凤榻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时,那双锐利的眼瞳

处,骤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热与渴望。
嬴稷对床榻边那具新鲜的

尸视若无睹,而是径直走到榻前三步处,竟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身叩首!
“儿臣嬴稷,拜见母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额

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如

仆。
芈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

毛:“起来吧,稷儿。事儿办得如何了?”
嬴稷这才起身,却依旧垂首躬身,不敢直视榻上那具近乎全

的母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母后,”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激动的颤抖,“北境大军已整装待发,只待母后一声令下,便可踏平义渠。儿臣已命

暗中清点义渠各部青壮男子名册,届时……整个义渠国的男

,都将成为母后的食粮。”
他说到“食粮”二字时,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那处竟

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芈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轻笑:“稷儿倒是有心。”
她缓缓坐直身子,薄纱滑落,那对肥硕雪白的

球完全

露在空气中,

尖因

动而挺立发硬,沾着方才溅上的浊

,在昏黄光线下闪着

艳的光泽。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额

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那张英俊威严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死死盯着母后胸前那对晃

的丰

。
芈八子伸手,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刚毅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

抚最宠

的


。
“这些年,辛苦稷儿了。”她声音软腻,“既要帮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搜罗‘补药’……母后心里,都记着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将脸埋进她温软的掌心,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汗味、


与

水的复杂气息。
“能为母后效劳,是儿臣的福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只要母后欢喜,儿臣愿赴汤蹈火。”
“傻孩子。”芈八子抽回手,转而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如慈母般温柔,“母后怎么舍得让你赴汤蹈火?”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耳后,轻轻搔刮:“倒是你……这般辛苦,母后该赏你些什么才好?”
嬴稷浑身剧颤,猛地抬

,眼中

发出野兽般的光:“儿臣……儿臣只求母后垂怜!”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胯下那处鼓胀得愈发厉害,前端的湿痕已透过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

色。
芈八子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慈

,两种截然相反的

绪在她脸上糅合成一种诡异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凌

的锦褥上,将双腿大大分开。
湿红泥泞的


完全

露在儿子眼前。
那片萋萋芳

被


浸得湿亮,两片肥厚艳红的

唇微微外翻,露出

处


濡湿的媚

。
方才义渠王

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


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

水,在腿根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湿迹。
“母后今

累了,”芈八子嗓音沙哑,带着命令,“稷儿自己来取赏赐吧。”
嬴稷双目赤红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

扯开腰带后便扑上了床榻,动作粗

得完全失了王者风度。
很快,甘泉宫内便再次响起激烈的

体撞击声,以及母子二

混杂的喘息与

叫。
……
六个时辰后。
嬴稷在熟悉的龙榻上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色已暗,宫灯初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纱帐,在寝殿内投下摇曳的影。
每次都是如此——在甘泉宫被母后榨尽最后一丝

力,在极乐与虚脱的

织中彻底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已回到这熟悉的床帷之间。
窗外天色

暗,宫灯晕开昏黄的光,他撑起上身,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不得不闭目缓息。
身体是空的。
经脉间残留着被掠夺后的酸软与寒冷,心跳缓重,呼吸浅促,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吃力。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倦怠的脸,眼底

影

重,唇色淡白,是

气过度耗损的痕迹。
他低

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这就是每次“承欢”后的代价。
但当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铜镜

处时,那层虚弱的皮囊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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