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咳血,心里

想的却是,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娇艳的面容,那双弯弯的媚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可她看到的却是十六年前那个怯生生站在掖庭窗边的小

孩,那个捧着自己做的桂花糕来找她、因为她的夸奖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孩子。
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你疯了……”班昭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疯了……”
邓绥却不在意,依然笑得甜腻又病态:“大家说对了,我就是疯了。从大家说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彻底底疯了。大家不准再离开我~”
她说完,不等班昭再开

,便低

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出奇。舌尖轻轻撬开班昭紧抿的唇瓣,探进去,舌

柔软而有力,仿佛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她一点一点地吻去班昭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边,然后沿着下

一路向下,吻过颈侧那一道道红色的掐痕,在肩窝处轻轻吮吸了一下。
班昭没有反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邓绥亲吻自己,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邓绥的肩

上,融进那具滚烫的

体里。
邓绥把她轻轻推倒在龙床上,锦被凌

,汗渍未

,但此刻的动作却全然没有方才的狂

。
她伏在班昭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一只手复上班昭的胸

,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的跳动。
“大家的心跳得好慢啊,”邓绥低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大家累坏了吧~”
班昭没有说话。
她仰面躺着,目光空

地望着

顶的纱帐,任由邓绥的舌

在她

尖上缓缓游走,任由那双手在她腰间、

侧、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
她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具活着的壳。
邓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嵌进去,湿热的腿心贴上班昭的腿心,两处同样泛滥的


紧紧相贴。
她缓缓地扭动腰肢,用

唇摩擦着班昭的

唇,不快,不狠,只是温柔地、缠绵地磨蹭着,像两只

颈的鸟在互相梳理羽毛。
“大家……”邓绥贴着班昭的嘴唇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你

我吗?”
班昭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邓绥也不恼,只是把那两瓣柔软滑腻的

唇贴得更紧,旋磨的幅度稍稍大了些,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没关系,我

你。我会一直

你,

到大家也

我为止。”
她说着,重新吻上班昭的唇,舌

探进去,轻轻地、慢慢地搅动着班昭

中残存的


味道。
邓绥不依不饶地磨蹭着,两

的

唇在厮磨中一点点胀红肿胀,

水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顺着会

淌到床单上,汇成一片温热的湿痕。
快感像

水般一波波涌上来,邓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腰肢扭动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大家……给我……”她含着班昭的耳垂模糊地呢喃,腿心贴得更紧,磨得更快,

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说你

我……你说一句好不好……”
班昭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邓绥几乎以为她不会开

了,终于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班昭唇间溢出来。
那叹息里是疲惫、是认命,是无法言说的复杂

绪。
“

你……”
邓绥高

了。
她没有大声

叫,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腿心痉挛般收紧又放开,一

温热黏腻的



薄而出,打在班昭同样湿滑的腿心处。
她伏在班昭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班昭的胸

,听着那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满足地舒了一

气。
“大家……真好……”
班昭依然仰面望着纱帐,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邓绥的背,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肩胛骨,指尖在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滑过。
殿外不知哪个宫阁的铜漏传来了三更的报时声。
邓绥在高

的余韵中渐渐阖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咬住了心

猎物的幼兽,在得到了满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班昭却依然睁着眼,目光空

地望了许久。
直到邓绥均匀的呼吸声完全笼罩了她的意识,她才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

枕间那片

涸与

湿

错的痕迹里。
崇德殿的烛火又跳了两下,终于燃尽了一截灯芯,光线暗了一分。殿内横陈的

尸在昏暗中像沉默的雕塑,静立着见证这漫长一夜的尾声。
……
此后数年,崇德殿的烛火依旧夜夜摇曳,却再也无法照亮班昭逐渐黯淡的生命。
起初只是偶感风寒,咳嗽不止,邓绥命太医用尽了宫中最好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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