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导演的这一出戏感到骄傲,看清四周的景象,露出愕然之色。
浓重的血腥味笼罩了整个平台,湿腻的鲜血

涸发黑,上千具尸首,男



,大

孩子,堆满了平台和山道,没有见过的

,绝想象不到这是怎样一副惨烈的景象。
那是无数只手和脚,无数张扭曲狰狞的面目,和睁大不能瞑目的眼睛。
李青山在堂中和钱延年做“生死搏杀”,对于堂外的喊杀声根本无暇顾及,几乎是充耳不闻,此时亲眼见到,纵然亲手诛杀过不少

,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鲜血和死亡,也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
到底是谁?做了什么?
月亮行出乌云,月光给一切镀了一层银霜,四周寂静如死。没有一声虫鸣蛙唱,仿佛自然界生灵也被骇住,不敢惊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钱容芷正提着分水刺,将尸堆里,还在呻吟,还留有呼吸的侥幸生还者,一一送进地狱。
钱容辉挣扎着后退:“不要,容芷,我们没有仇!”他是最先被卷

血腥狂

中的

,但凭着炼气一层顶峰的实力,还是存活了下来,但一身真气已经消耗殆尽,浑身多处受伤,几乎没有一点力气。
钱容芷却道:“四年前的秋天的八月十五,你骂了我一声


!”分水刺毫不留

的刺

钱容辉的

颅。
钱延年追到堂外,看见了这一幕,登时被定住,神智恢复了一线清醒,钱家,就这么完了?
钱容芷回过

,望着钱延年,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无比快意的道:“哈哈,爷爷,你看见了吗?你的子子孙孙都都死了!”
一声狂嚎,钱延年陷

更

的疯狂中,不顾李青山,向钱容芷扑去。
李青山握紧满是缺

的缭风刀,却没有劈出去,这


心狠手辣,反复无常,屡次对他不利,他怎么可能再去救她。
望着钱延年扑来,钱容芷摸出三张火符,化作火球击向钱延年。
轰轰轰,三声

炸,烈火冲天而起,气

掀起残尸。
但钱容芷还来不及高兴,便见钱延年硬生闯过火焰,稀疏的

发全都被燎烤,满身都是烧焦的痕迹,却仍带着一身烟火,不顾一切的向她冲来。
钱容芷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惧意,却没有逃,握紧手中的分水刺,穿出一道湛蓝光芒,刺向钱延年。
忽而一株苍翠欲滴的青藤从地上生长出来,如蛇一样缠上了钱延年,他身上

起庚金真气,扯断青藤,却也被阻了一阻,湛蓝光芒穿透的胸

,那本就被李青山刺穿的伤

,鲜血汩汩的涌出来,再也止不住。
钱延年又向前走了几步,脚下长出更多青藤,将他团团缠绕,他像是

陷蛛网的飞蛾,挣扎的越来越无力。
刁飞不知何时回来,右手持咒于胸前,全神贯注的盯着钱延年,那些青藤便是他施展出来的法术。
李青山才知刁飞修行的不是《先天凝气决》,这大概便是那青藤山的功法吧!
钱容芷似也没想到这一击竟能起到效果,脸上浮起疯狂的喜色,却没有再冲上去补刀,而是谨慎的后退了十几步:“爷爷,你的妻妾儿

,全都在这里,看见了吗?就在你的脚边,哎呀,你踢到你那

妾的

了。不过没关系,还有那些背叛钱家的叛徒,我也都帮你诛杀了,怎么样,钱家的恩

,我都报了吧!”
钱延年嘶吼着,但他在与李青山的激战中,他早就接近油尽灯枯,那一扑已是他最后的余力,凭着一


厚的真气吊命,死死的盯着钱容芷,仿佛要从她身上挖下一块

来。
但钱容芷只是笑语盈盈的絮絮说着:“记得以前你答应过我,说让我当钱家的家主,当然,我知道你是骗我的啦,你怎么可能让一个外

,还是


当家主,不过现在,没有其他的

可以继承家主之位了,只能让我来了。”
她又面露苦恼的表

:“不过现在钱家现在已经没有

了,这家主当着也没什么滋味,还是还给你吧,钱家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家主。”
钱容芷每句话都像是刀剑一样,

穿钱延年,让他浑身颤抖,但被击碎的下

,又说不出一句话来,仰


出一

鲜血,然后被青藤完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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