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理

    “别躲。”他嗓音哑得发狠。

    手指，内壁炙热紧致，湿得一塌糊涂。他弯曲指节，准抠弄那块最敏感的凸点。初初瞬间绷直腿，脚趾蜷紧，喉间溢出克制不住的哭喘。

    抽送越来越快，指腹反复碾压敏感点，带出靡水声。初初被弄得泪流满面，腿根剧颤。

    “……别、别抠那里……” 她声音碎，求饶像极了撒娇。

    他俯身封住她的唇，把所有呜咽吞没。舌凶狠搅弄，要把她拆吃腹。手指同时加速，另一手掐开她大腿内侧，让她彻底敞开在他掌心。

    伴着急促的水声，初初终于崩溃，高如水般席卷。她尖叫着弓起身，腿根痉挛，水顺着他手腕汹涌淌下。

    他抽出手指，指腹沾满黏，在她唇上涂抹一圈，随即低吻下去，她尝自己的味道。

    初初被吻得神魂颠倒，舌尖无意识回应。

    意识模糊间，他将她双腿大张架在臂弯，膝弯被牢牢托住，整个几乎悬空，只能靠缠在他颈后的手臂和他的支撑勉强稳住。

    高余韵撞上滚烫水流，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皮。

    他低继续蹂躏她胸前晃动的雪峰，舌尖卷住尖猛力一吮，牙齿轻啮。

    初初仰喘息，湿发贴墙散开，像一幅晕染的水墨。

    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尖在蒸汽中颤巍巍挺立。

    终于，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器，对准那处彻底湿软的，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

    初初被贯穿得猛然前倾，胸脯撞上他胸膛，又被墙壁凉意回，冰火煎让她全身绷紧，指甲在他肩划出血痕。

    他开始冲撞，节奏又又狠。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再狠狠捣时，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初初被悬在半空，身体完全随他律动，翻涌，水珠四溅，在玻璃上留下蜿蜒水迹。

    他忽然停顿，只留前端在内，又猛地全根贯穿，抵住最处研磨。

    初初失声尖叫，双手在他肩上抓，留下道道红痕。

    游问一贴着她耳廓低语：“腿抬高。”

    他抓住她一条小腿，架上自己肩。角度骤变，进得更更狠。初初被顶得泪如雨下，整个几乎被对折。

    他低吻她架在肩上的小腿，从脚踝舔到膝弯，再啃噬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留下浅红齿痕。舌尖扫过，带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重新挺动，速度快到几乎模糊。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密闭浴室里疯狂回响。

    初初被得神魂俱散，只剩碎哭叫和急喘。她偏，唇贴在他颈侧，胡啃咬，像只发狂的小兽。

    游问一被咬得低哼，动作更凶猛。他掐紧她腰肢，疯狂抽送数十下，终于在最处发。

    滚烫一灌，烫得初初又是一阵痉挛。

    他喘着粗气，缓缓退出。白浊混着她的蜜顺大腿内侧滑落，被热水冲散，淌进地漏。

    初初彻底软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胸膛，鼻尖蹭着他剧烈起伏的肌。

    过了许久，她虚弱地骂：“……混蛋……腿都合不拢了……”

    游问一餍足地低笑，吻了吻她湿透的发顶，慢慢把她放下来。

    “再冲一次。”

    “这次……慢慢你。”

    热水再次浇下，将两缠的身躯笼进更浓的白雾。

    雾气里，他掌心轻抚她后背，顺着脊柱弧度缓缓下滑，像在安抚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初初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你故意的……每次都把我搞成这样……”

    游问一没答，只是低含住她耳垂，轻吮。

    “好你。”

    初初哼了一声，已无力反击。她闭上眼，任由热水冲刷两紧贴的身体。水流顺着他肩淌下，漫过她胸，滑过还在轻颤的腿根。

    雾越来越浓，浴室像与世隔绝的秘境。

    只剩水声、喘息，和偶尔泄出的低吟。

    他们在热气里纠缠，像两尾困在同一水域的鱼，彼此撕咬，又彼此依偎。